五个人,一台戏,在社团一直待到上课。
“下午有什么课?”
“两节英语,一节体育还有一节自修。”
“喔,这样啊,那帮我请个假,理由就说我家里有事,就这样。”
说完,陆芳茗整理整理姿势,趴桌子上睡着了。
......
在杨书鱼眼里,水一菲和任何人保持关系作朋友都是靠“利益”维持下去的。
特别是从穆小和水一菲的关系,教室的聊天总觉得穆小在“打发”水一菲,在水一菲的眼里。
至于杨书鱼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详情见89话,具象化表现。
“还在考虑穆小她们的事,再想下去后天就要变成先天了。”
秦琴双手叉腰,站在杨书鱼身前,又是那块大理石,只能说杨书鱼的臀大肌已经适应那块大理石的纹理了。
“后天变先天?你说心脏病?”
“我说秃顶!你以为程序员秃顶的原因是什么?”
用脑过度,还是一直熬夜?
“并不是所有事情知道原因就能解决的。”
“这我知道,但我总觉得是我们的问题,你说要不是我们陪穆小玩游戏钓娃娃玩到那么晚,说不定她俩也不会碰上。”
这就是爱迪生提出的因果相对论。
“你在钻牛角尖,之前陆芳茗不也说了,照她的说法不全是她的问题,这个你怎么说。”
“我们最多是次要因素,起催化作用,让她们早点意识到彼此之间的关系也算好事,小事直接化小。”
“等哪天所以的情绪都在一起爆发那就真的是路人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秦琴掀起校服衣摆[避免坐屁股下形成褶皱],坐杨书鱼旁边。
“完全没有。”
“所以,与其考虑这些不现实,不如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也对,关于这方面,你有什么好主意?”
“学习,学习直至忘我,如何?”
这算什么馊主意。
“这个可能不适合我,打会球,怎么样?”
“恭敬不如从命。”
这是杨书鱼第一次邀请秦琴打球,也是秦琴第一次打球手下留情。
就这样,时针快速旋转,杨书鱼除了每天象征性意义的去一趟社团,其余时间,都在凳子上坐着,天气渐渐变热,夏乏越来越明显。
知了重见天日,田间蛙声不断。
失去了课间的侃侃而谈和丁伶俐的偷笑搞怪只不过三班的校服早被丁伶俐染成迷彩服。
余疑因为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