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姐姐她们怎么还没逛完街。”
“该不会偷偷背着我们去吃大餐了吧。”
“她俩去吃大餐为什么要叫上我们,当然是光明正大正大的去。”
“我说的我们是指疑哥哥和我,没有包括前辈。”
骆珈汐抓起一旁的浑浊液体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香草味蛋白粉。
“这里可没有你的菲菲姐姐,不用装给余疑看吧。”
杨书鱼果断回击,要是骆珈汐年纪再小一点,妥妥的熊孩子,所以对付熊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拳头。
“无聊。”
“余疑你呢,你也不陪我们,你自己去练吧。”
“没有没有,我刚晨跑完,动作也做了十几组,本想着差不多该回去了。”
健身其实比学习更要毅力,更容易选择放弃。不是一天一万组,而是每一万天如一日的一组。
有人要是一天一万组也算厉害。
哧溜哧溜,香草味蛋白粉被喝完了,骆珈汐的耐心也就用完了。
“喂喂喂,都要十二点了,怎么还不来,你说女生咳咳,你们说菲菲姐姐为什么那么慢啊。”
“不知道。”
“也许在给珈汐买裤子呢,再等等。”
三个人就这么信了水一菲的鬼话,坐着足足等了三小时。
pong的一声,这个声音像是一巴掌扇脸上,但是没有那么清脆,要更加沉闷一点,对,就是带上手套打耳光的声音,再放大俩倍。
“又地震了?”
“为什么要说又?”
“难道是某高速公路的车胎又爆了?”
关于声响,众人象征性意义的发表一下意见。
“走,小杨,一菲说她们到楼下了,让我们下去搬东西。”
“俩小时前就说看到楼顶了。”
抱怨还是要抱怨一句,情绪要是不发泄会溢出来的,哒哒哒哒,随着抱怨声,俩人快速来到楼下。
“啊累死了,你们怎么才下来,都过……三分钟了。”
现在才发现,纯白色的表带特别配水一菲,长发还是那样,随便一扎盘在头顶,不管再热的天气都会带一件外套,平时围在腰间当裙子,当太阳直射时会穿身上,这样就不会被晒黑了。
这次的裙子是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夹克。
“余疑你来搬上去,肩膀酸死了。”
“杨书鱼你愣着干嘛?来帮忙啊,一点都不自觉。”
“喔喔喔,好的。”
苏紫可能在生气,就杨书鱼昨天的发言。
杂七杂八的有很多,面包薯片冰激凌,杨书鱼似乎还看见了上次秦琴买的那盒手指饼干,最明显的就是那瓶黑色的可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