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是怎么回事?”
前面提到过,秦琴双手拎着行李箱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个不良,最重要的是箱子还是紫色的。
单肩背也就算了,还单手拎行李箱?
单肩背,估计是滑下来了。
“还是我来吧。”
秦琴见杨书鱼执意要来帮忙,放下箱子后站到一旁。
“怎么,轻的连帮忙的信心也都没有了?”
杨书鱼单手拉着把手,不管怎么用力,行李箱仍然纹丝不动,而且把手都好像要断了。
“刚刚那游刃有余的自信呢?唯我独尊的江湖地位呢?想要表现自己的那份信心呢?”
“咳咳,既然你想当一个好人,我也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和改过自新的意愿。”
说罢,秦琴转身准备离开。
“等会,你就这么直接走了?就不怕我偷看你行李箱?”
“失策失策,我这个人竟如此疏忽大意,竟然把你当成一般人对待。”
秦琴双手捂脸蹲下一秒后立马站起,似乎在转换情绪。
“看来,人心比我想象中给的要险恶的多得多。”
“不是,怎么过个暑假,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杞人忧天一叶障目东施效颦,唯恐天下不乱?”
杨书鱼把能想到的成语都说了一遍。
“我说你除了边上站着说风凉话,就不能上来搭把手?”
“搭把手,怎么个搭法。”
“更何况要是我搭把手的话,在别人眼里,也就是路过的学弟学妹会认为你很窝囊。”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我的箱子你帮忙拿一下总行了吧,有轮子,拉着就行。”
“重是有点重,不过拿起来抗肩上还是行的。”
杨书鱼拎着行李箱嘿咻两声,行李箱就抗肩上了,不是行李箱被抗上去,而是杨书鱼蹲下来让行李箱自己爬上去。
行李箱的直角边正好符合杨书鱼脖子和肩膀形成的直角,也没有棱角,挺舒服的。
“等会,你为什么就一只手拿着,故意耍帅装酷?”
“这样很危险!”
杨书鱼也不说什么,主要是另外一只手完全够不着。
“你先走,在前面给我带路,这个样子,我头抬不起来,看不见前面的路。”
“有台阶记得提前说一声,免得整个箱子全掉河里了。”
秦琴没有回答,也许是默认了,杨书鱼勉强能看到前面的箱子。
就这么招摇过市走了将近一百米。
这箱子是真的沉,杨书鱼扛肩上的时候就可以后悔了,能不能重新来过啊。
“我说你不是外面租房子住?现在又改成住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