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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被欧阳教官罚一百个俯卧撑的话,就乖乖躲好。”
“连棵树也没有,怎么躲。”
“躲我身后。”
由于杨书鱼的横向面积比屈亦洁宽,所以只能侧身躲在身后,出汗和白衬衫,屈亦洁的后背简直一览无遗,没错,白衬衫下是黑色。
“老师好,老师您辛苦了。”
随着一列列方队跑过,这是学生对老师真心的赞美之情。
“我来抱吧,趁现在赶紧混进去,别被发现了。”
“杨书鱼,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是穿着迷彩服的范泽禹,带上帽子,脸蛋显的更小。
“我一直在这啊,你没发现?”
“刚刚没见你,还以为你出车祸了呢,人没事就好。”
范泽禹咧嘴冲着杨书鱼笑了笑。
......
军训的早餐,简直比骆珈汐的健身餐更加难以下咽,
喉咙口腔彻底干涸,发出嘶哑的声音,每次的咀嚼动作都会有皮肤撕裂的声音。
难以下咽的馒头,馒头的皮像是爱上了口腔粘膜,紧紧黏在一起不愿分开。
俩颗白煮蛋,唯一一份带水的粥[也就是稀饭],一口就喝完了。
要么吃完,要么吃泔水,光是想想就很恐怖,所以要自带水杯,才能下咽。
出现以上症状的皆为水土不服。
很不巧,和三班一起军训的便是五班,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在三班旁边插一个五班,教官嗓门再大一点而已。
“立正,报数。”
此刻还是嬉皮笑脸,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大家好,我姓欧阳,同学们可以称呼我欧阳教官,不要称呼我老师,有事情要喊报告!”
“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竟然有同学缺席晨跑,这里,我就不点名是谁了,希望下次这位同学不要再犯!”
杨书鱼一惊,全身上下开始出虚汗,原来体虚是被吓出来的。
“我呢,其实我很善良……”
“就是你,出来,一百个俯卧撑。”
“说你呢。”
“教官说的是你啊。”
百里复和华又函俩人互相推脱,谁也不让谁。
“就是你俩,来来来,出来,聊什么呢,聊这么开心,给同学们打个样。”
“老师,我……”
“不要喊老师,喊教官,说了多少遍,两百个俯卧撑,准备。”
“哎,不是一百个吗?”
华又函刚撑地上就又起来了。
“三百个,四百个,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