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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清清喉咙润润嗓子,在脑内模仿一遍接下来想说的话和可能发生的事。
关于骆珈汐为什么要在脖子上贴,苏紫一字不落的阐述了一遍。
当然不是像余疑那样把健身房的事情也加上去。
“那一菲岂不是早就知道了?”
“对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穆小抱头蹲下,嘴里一停不停的念叨。
“小小她怎么了?”
“不知道,天气一热,主板烧了吧。”
“我觉得是卡主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啊,苏紫,完了啊,我已经不配做人了。”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穆小看了一眼躺地上的白雪,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还躺着,内心戏也太足了吧],接着一脚踹开,抱着苏紫的大腿死活不松开。
“什么完了啊,小小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到底怎么了,小小你倒是说啊。”
其实,也就是刚刚一小会的时间,穆小看到骆珈汐后,主动找上水一菲,说了句[这种女生还是离远点的好]就走开了,没想到水一菲还和骆珈汐腻在一起,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剧情。
“我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多此一举?”
“在一菲眼里我岂不是那种见利忘义背信弃义,见不得别人的好的女人,咳咳,学生?”
“这是典型的塑料姐妹情啊。”
这台词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哎呦,小小你想多了,菲菲虽然说话大声,但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啊呜呜呜。”
泪如雨下,光打雷不下雨,也就是光有哭声不见眼泪,想必泪腺早已干涸。
“停,能不能消停一会。”
“不要安慰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同学们都在看呢。”
其他学生并没有看,而是用手遮着嘴,露出半只眼,小心翼翼似乎在谈论什么,说一句瞟一眼,说几句瞟一眼。
和之前秦琴提到的跨物种的猪与猴子的爱情观一模一样。
“喔,那又怎样?啊……”
“喂,大胸女,你刚刚踢我干嘛?”
穆小还没开始哭就被白雪给打断了。
“小雪,你终于醒了啊。”
“啊秦琴。”
白雪又晕过去了。
“咳咳,冒昧的问一句,关于创可贴是种草莓的这种观念你是从哪来看来的。”
“一菲那里。”
“那她呢。”
秦琴有必要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