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的就是秋分的来到。
第一个闪过脑子的念头是世界那么美好,为什么现实如此残酷,比清宫剧更加严重的人心的斗争。
看,这缓缓而起的太阳,不正是人们心中缓缓而起的希望,这希望的火花远比太阳耀眼许多,却没有了太阳的持久力和高度[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长度]。
走进教室,刺耳的嘈杂声,有的没的讨论些什么,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留念的。
“没睡好?”
声音从一边传来,秦琴低着头奋笔疾书。
“只要是住宿舍,我肯定睡不好。”
“为什么?”
“那些人晚上睡不着,白天上课也不睡觉,你说他们哪来的精力一天到晚的挥霍?”
“人定胜天呗,年轻人的身子比较熬得住。”
还是一如既往的搬桌子去图书馆门口摆摊,看着手中一张也没有少的申请表,秦琴也犯了难。
“你说都没人填这边的单子,屈老师那边我们该怎么交代?有违学生的本分。”
“这又不是作业,交白卷没事吧,要么我们自己随便填一点意思意思?”
“好主意,那这个就交给你了,你可以让你的武林朋友来们刷刷单。”
“苏紫她人呢?”
秦琴左右晃动脑袋,长发正好挡住了视线,所以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知道,反正靠不住,关键时刻总是不在。”
如此突发状况,早已习惯,毕竟苏紫乃日理万机之人。
“还是我来吧。”
以前的格局,也就是昨天的格局,杨书鱼负责搬桌子,纸质锦旗插背上,苏紫和秦琴俩人一起搬一个椅子。
“你行吗?而且你搬桌子就用了俩只手,哪还有胳膊搬椅子?”
“没问题,俩个桌子加起来都没你开学那天那箱子重,就是体积有点大,不好拿,而且桌角容易搁着腰,很难受。”
所以杨书鱼慢慢的切换姿势,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搁着腰的身法。
噗嗤……
“喂,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好奇怪。”
秦琴背过身去偷偷笑了会儿。
“喔,你可以把椅子放头顶,恐怕你没有这个平衡性,还是说……你头顶是飞机场……平的,不对,没有起伏,也不对。”
“算了,当我没说,你自己想办法!”
最后,秦琴放弃了解释,因为心中有一个不变的信念,公道自在人心。
杨书鱼采取这种方式,环抱桌子,椅子倒扣在桌面,又因为椅子长期遭受非人类的虐待,所以被蹭的十分光滑。
为了防止椅子滑下来,所以杨书鱼腰椎以上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