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钢化玻璃[中国制造]的关系,由于海平面上升造成的板块倾斜和雨天的丝滑,渐渐靠近的俩人最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所以,这个公园的长椅被誉为约会圣地,屡试不爽。
当然,最初的那对夫妻,因不满婚姻的七年之痒,早早的离婚了。
“话说这种东西我就在电视上看过,也不知道汉服穿着是什么样子的。”
“杨某,你可以穿穿看。”
周闻人举着双手,示意杨书鱼穿上。
“真的?”
“哈哈哈哈,岂不妙哉,穿吧,不,拿去吧,就当是在下送杨某的见面礼。”
“真的?”
杨书鱼收下那件墨绿色汉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右上角的标签全部撕掉。
“哼哼哼,那是当然,以着在下和阁下几十年的交情,区区一件衣服,不足挂齿,拿去吧。”
“等会,这把木剑我就不要了。”
杨书鱼断然拒绝了周闻人的好意,第二轮。
“哇,杨书鱼你好酷啊。”
远处,余疑一行人走来,范泽禹率先跑在前头,因为发现了眼前穿着墨绿色汉服的杨书鱼。
男式汉服从来不会嫌大,嫌大,那就多裹几圈。
五层丝绸也能看到胸口处痣上的毛。
看到范泽禹穿着t恤慢慢跑进视野,又有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杨书鱼心头萌芽。
“等会,干嘛,”
杨书鱼双手紧紧捏住范泽禹两边的肩膀[防止范泽禹挣脱而跑掉],刹那间,熟悉的触感传来。
“杨书鱼你要干嘛?”
“终究还是暴露了。”
紧跟余疑一行人身后的是水一菲,却发出了秦琴的声音,没想到继苏紫后,秦琴也学会千里传音。
“等会,你什么时候,你刚刚去哪了?我刚刚差点掉河里了。”
秦琴正在自家招牌哪儿坐着呢。
“差点就是没有,既然没有的事情还要重复,那就是废话!”
此刻秦琴好像不是很开心,而且废话才是促进人类发展的本质。
比如[饭吃了没,工作怎么样,结婚没,成绩呢,学习呢]。
“你该不会去找苏紫了吧?”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一无所获。”
秦琴无奈的笑了笑,还耸了耸肩,配合那杨书鱼无趣的你问我答。
“我来了我来了,没迟到吧。”
哈呼哈呼的大喘气,眼前有一张着苏紫面容的脑袋出现在视线里,背景色是统一的高一蓝白校服,外加脖子的空白期,看起来像是空中悬浮着一颗脑袋。
偶尔穿插着几件高二的黑白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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