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根据嗅觉锁定后得出气味由秦晓一侧包包上的挂饰,香囊发出。
“呔,来者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摊上这么一个苏紫比摊上那么一个姐姐还要丢脸,秦琴心里是这么想的。
“什么鬼,难道这是今年高中生最流行的叛逆方式。”
依据秦晓的年纪,她那会儿的叛逆应该是杀马特发型和上下学路上敲竹竿,那时不良少女的特征是单肩包,口袋里有一把梳子,没走几步就会梳一梳齐刘海。
手藏袖子里,比脸还见不了人。
“喔,我记起来了,你是那天的苏轼,是不是!”
“什么苏轼,是苏紫,我说姐姐你真是的,从来不记别人的名字。”
“哪有,至少,诺,就那个男生,我记得他叫他叫…(&!%。”
秦晓说话故意打飘,企图蒙混过关。
“给,擦一擦,满嘴都是油,怎么还不回去,家里的事还没忙完?”
态度缓和许多。
“没事没事……”
接下来是一段姐妹俩个三十年不见的家常,有的没的,没的有的,小的大的,为什么秦琴不躲着秦晓,可能是秦琴觉得苏紫没事,杨书鱼见过了,范泽禹呢,去宿舍洗衣服了。
苏紫则在一旁探着脑袋意味深长的听着,时不时点头摇头发表意见。
“她俩聊天,你凑什么热闹。”
杨书鱼一把拉开苏紫,以这姐妹俩聊天内容的深度,苏紫一定无法理解。
“万一又是相亲呢,我跟你讲……”
接下来苏紫阐述[某位大妈快奔三的儿子女儿还未出嫁或者结婚挤破了脑袋想尽办法相亲]的故事,一天三场相亲,早中晚都安排满满的,幸好不是约会,撞一起很尴尬。
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
谈到相亲,不得不说一说婚姻,五个字,不是必需品或必须品。
“可她未成年。”
“赢在起跑线懂不懂。”
杨书鱼也搞不懂明明是接受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苏紫,思想观念和明清时代不管孙女怎么哭喊,村长儿子怎么劝,一句话[不缠裹脚布你这村长还想不想当]就死活给自己孙女缠裹脚布,刚到十三岁就给别人做小妾的大妈的糟粕思想一模一样。
这股恶劣的思想完全就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关键是还不能拿她怎么办!
用了夸张手法。这年头不夸张点谁会看,十三岁做小妾?哪有那么便宜,十一岁就可以了。
“咳咳,姐姐你能不能把你手机给我,我想玩游戏。”
“玩游戏?”
尽管有很多疑惑,秦晓还是从包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小琴你学坏了,本来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