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眼里,眼前的学生都是蚂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和永不抬头的高贵品质。
监考员的眼神里满是星辰浩瀚。
......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真的,姐姐你要走了。”
秦琴立马站起身子准备送客,脸上洋溢着笑容,秦晓手机电也没了[后台一直在下载东西],人也要回去了,总的来说,计划很成功,目的都达到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走?”
“哪有,本来还想姐姐多坐一会。”
“那好,那我不走了,吃完饭再走,反正家里没人。”
这桥段好熟悉啊。
......
“就你一个,没人陪?”
“差不多是这样的。”
就这样,秦晓一坐就是几小时,鸠占鹊巢,占了屈亦洁的位置,屈亦洁没办法只好坐在讲台上。
造成此等状况是秦琴要和自己的同龄人一起去吃饭,身为长辈似乎不能插足,只好在学生餐厅将就将就。
“哇,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算什么。”
“也罢,那我们俩个孤寡老人正好可以做个伴。”
一个笑话,小伙不再年轻,某天,路人甲[一个年轻俊美的小伙],美髯公都比路人甲差,路过广场舞大妈时,被这么问了一句[小伙,你老伴呢]。
“一,我不是孤寡老人,二,是我不愿意和他们一起。”
这是杨书鱼的底线,这个误会一定要解释清楚,
“好好好,我知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是我不愿意和那群人打交道,而不是我人缘差,ok?”
“okok,我明白了。”
看着秦晓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定没明白。
“对了,上次托你的蛋糕给了没,那可是小琴最喜欢的水果蛋糕,结果回家之后好几天都没理我,姐姐我好伤心啊。”
“不不知道……”
“不知道?我可是给了你的。”
完了,一段美好的姐妹情就要葬送在杨书鱼手中,辣手催了姐妹花啊……
“我本来是兴高采烈的跑去打算送给你妹妹,没想到中途突然杀出一个屈咬金,用期末总评威胁我,我没办法只好……”
撒谎和现编理由时,杨书鱼的眼神会到处乱瞟,说话速度会变慢,变得断断续续。
毕竟要动脑子编理由,又没有剧本,可以脱口而出。
“这样啊,确实是小屈一贯的做法,太可恶了,早知道这次就不来给她庆祝生日了。”
在其他人眼里,屈亦洁的口碑很差,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地主,争夺土地[屈亦洁在办公室的位置随着衣物渐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