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清楚,怎么了?”
“我觉得有猫腻。”
应该是人腻。
“别人的事不用瞎操心吧,而且我们也不熟,就算有事,瞒着我们不也很正常?”
“这个我当然考虑到了,你以为我是那些啥都不会只会一天到晚研究的砖家一样尽发表一些没有根据的言论?”
杨书鱼满脸都是[那你倒是说啊]的表情。
“主要是珈汐这几天早上都会来宿舍找我,平常也都一样,吃完饭乖乖去教室了,但是今天遇到你后……难道珈汐是想向我们传达点什么?”
“又或是说有什么目的?”
提前声明,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话说,这气氛,又被秦琴整成黑帮见面一样。
“小孩子能有什么目的,无非就是心血来潮?”
又是那张眼神中满是不屑的面容,小孩子的目的比大人的目的好猜多了,为了自己好呗。
小孩子哪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被人欺负了,今天早上带我们过来的原因就是起威慑作用?”
确实有效果,高二认识几个高一并不算什么,要是高一认识几个高二,那就说明上面有人。
而且还是俩个穿着高二校服的学生走在骆珈汐身后,在别人看来,一定很有面子,嗯,肯定是这样。
“那就算要起威慑作用,也不可能是我俩吧,而且教室也没人,给谁看。”
这句话似乎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杨书鱼说完后,秦琴多余的担心也随着[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而消失。
这座连通一号二号教学楼的天桥,自开学以来,杨书鱼是第一次路过,还有就是传说中的六号女生宿舍楼,隐藏在最角落,只能见女生从那个方向出来,却一直没见过那栋宿舍楼。
“怎么不走了,马上就要早读了。”
走着走着,秦琴倚靠在天桥上,眺望远方,估计是想家了,不对,估计是相由心生,打算即兴作诗一首。
杨书鱼算是保守主义,什么事情都得提前半小时。
“在你眼里的半小时都能称为马上,那上课四十分钟岂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这站一会呗,我看你去教室也在是走廊趴着,这里也是走廊。”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杨书鱼就这么靠在天桥上。
底下灌木中,时常会有猫咪窜出[这是多久没打扫,都长猫了],学生们出于好心会扔点面包片,而猫咪呢,通常都是等着没人的时候过去吃,站在猫咪的角度看,这是为了学生不受伤害。
要是抓破了皮,猫咪就成了全校通缉的对象。真的闹到那种地步,并不是学生要求学校赔偿,而是学生的监护人要求学校赔偿,如果学生有那个经济能力的话,说不定就不会闹出这种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