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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差点忘了。”
陆芳茗对着自己屁股一拍,表情有细微变化[这不是手感问题,确实是手感问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折了四次的黄色的有一定弧度的报名表,一看这形状,就知道报名表它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一次就是四十分钟,中途运气好的话可以休息十分钟,运气不好一次就是一上午。
“等会,你会怎么好心,这其中肯定有诈。”
路上设了埋伏,绑架青梅竹马,或者学生处是假的,根本就是群从演员凑的。
“哪有,我可不是那些只会躲在背后耍小聪明的女人,而且不管你参不参加,入选的肯定是我。”
说到[背后刷聪明的小女人时],骆珈汐的视线依次扫过在座的所有学生,包括路过的男同学。宁可错差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你这小机灵鬼,就知道逞口舌之快,那么去交报名表吧……等会,那个谁,那个余疑,你给我出来一下。”
陆芳茗转头,发现费臻臻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身后,才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唔,发现臻臻,快快快,秦琴我们快过去,我已经准备好啦。”
苏紫偷看一眼手掌,心中默念[i believe i can swim],接下来的道歉剧本早就写好了,到时候可不能ng。
“等会,现实时机不成熟,先别过去。”
“不成熟,you jump,i jump,刻不容缓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jump什么啊,难道你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费臻臻同学用柳枝抽你,难道你有那种方面的癖好?”
“怎,怎么impossib啊。”
难道苏紫说的升华就是从中文到英文?还有,负荆请罪这个故事的最后蔺相如也没抽廉颇。
“possible啊,怎么impossib连起来读是怎么不可能,就是可能啊。”
秦琴早已无力吐槽。听过算过,但是杨书鱼范泽禹还是要远离苏紫一米之远。
“你胡说!”
苏紫一口否定秦琴的回答。双手叉腰,那嚣张的气焰,导致之前的怜悯全部消失。秦琴咬咬牙忍一忍就算了。
“possible是不可能,impossible才是可能!”
“什么啊,完全搞反了啊,屈老师不是说了单词前缀im或in都表示否定。”
“你胡说,屈老师才没有这么说过,秦琴你个大笨蛋。”
那叫一个气啊,秦琴已经忍无可忍,一定要在苏紫脑袋上来上一拳,而不是手刀。
“那查手机。”
一旁的杨书鱼范泽禹也是看在眼里,不知道说点什么,为什么能为这种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