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大多数是女生]似乎开始感兴趣,并不是对晚会节目,而是对余疑不熟练以及存在错误的否认。
“还有,你看这里,有很明显的错误……”
“舞台布置,人数安排太多,不就是搬点东西,俩个男生够了,磨洋工先不说,主要占场地。”
“还有这里,针线活你打算交给男生来处理?”
前排女生走上讲台开始指导余疑该怎么做。错误有很多,比如在沙漠种田,仔细一看,作者的化学一定不错。出门被卡车撞了,结果把寄生在男主体内多年的寄生兽给撞死了[隔山打牛呗]。
晚会节目安排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进行下去[个别人心中]。
“针线活我会一点。”
“你再会也没我们女生会,你是总指挥,就这样,听我的。”
到底谁是总指挥,人形傀儡指挥。
讲台下的女生都在一停不停的摇头,针线活,难不成是打算刺激骨髓造血细胞的再生,有利于新陈代谢。
针线活容易扎到手指,而且是指尖……
“屈老师,差不多了,我们好了。”
“好了是吧。”
嘎吱嘎吱,时隔多年,屈亦洁终于从小板凳上起身,小板凳也为结束了多年的不堪重负而叹气。屈亦洁从教室后门出去,又从前门走进教室,仪式感很重要,还有一个错觉,那就是这节英语课才刚开始。
“我也不多说,简单说几句。”
以这句话为开场白,每每都会有接连不断的废话和人生哲理,当时的泪流满面,如今的习以为常。
“就一点,中秋晚会的事情也稍微上点心,应试教育中的唯一烛光,自己不好好珍惜算什么?”
“那么……还有点时间就……”
丁零零零零零,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从来不给人面子,耳光胡乱的在脸上piapia作响,同时使用正反手,时而温柔,时而骨感,最后以小拇指无名指快速突进收招。
剑闪!
“下课,明天的课文可以先复习……”
一旦下课铃响起,总会有学生先屈亦洁一步跑出教室,肾功能和膀胱容量太小,又或许是新陈代谢太强,水刚喝进去就会过滤出来。
筛子?直肠子?鸡鸭鹅?
当然,上课也如出一辙,在走廊上磨磨唧唧,难不成在抽烟?处理烟蒂?
抽完烟在进教室,毕竟不能让自己的同学抽二手烟,二手烟的危害远高于一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