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女生道歉。”
正异并不认识费臻臻,但认识陆芳茗,但凡陆芳茗出现的场合,肯定是别人[男同学]的问题。早知道水一菲那件事杨书鱼就找正异帮忙了,身高也能和那位学弟媲美,不对,当时情况不一样。话说学弟去哪了?明明和余疑都喜欢打篮球,怎么没在球场见过呢。
四个路人跑掉了。五人组合宣布单飞。
“走来走去的原来一直是你。”
陆芳茗似乎认出了眼前这个男生,冥冥之中的既视感。
“正异你先抓着别放开,我就纳闷了,每次有臻臻在的地方就有你,每次走过就要喊一句狒狒,你tm什么意思啊?”
“嘴贱是吧,啊,我问你是不是嘴贱?”
“疼疼疼……”
随着陆芳茗声音变大,正异也愈发用力,手指头都要陷肉里了。关节锁呢,正异单手就把路人男同学摁墙上了,差点就双手锁栏杆里了。
“芳茗,差不多够了,这位同学,这里和你没有关系。”
费臻臻扯着陆芳茗的袖子,见陆芳茗上头了,完全不理会自己,只好和正异说。
走廊的人也越围越多,本来也是选修课结束后学生大规模走动,此刻的学生的流动密度比火宅演习还要多。凡是经过三楼走廊的同学都会停下来看一眼,越堵越多,越多越堵。
三班的同学隔岸观火,隔着一扇玻璃窗,自认为非常安全,三班同学早就习以为常,放到古代,陆芳茗一定能和吕布并称陆地上最强人类。苏紫杨书鱼也是看戏,秦琴说了句[那么喜欢看热闹,掺和进去呗],两人就不看了。
“问你话呢?是不是嘴贱。”
“你就庆幸中国法律吧,滚,狗改不了吃屎。”
“谢了。”
击掌为盟,陆芳茗对空气来了一掌,正异松开男同学后走进教室,在杨书鱼前桌的前桌处停顿并坐下,一脸呆滞的看着课桌上的练习簿,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