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其实也不是我想生气,主要是最近那个发泄屋突然搬走了导致我……对了,你们知道红林市还有其他发泄屋吗?”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我们,我们完全不知情。”
陆芳茗也学会了超尬式笑容,笑声一顿一顿的。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对了,学妹刚刚问我什么来着?不管什么问题,我都能回答哦。”
“嗯,臻臻她怎么也没进晋级赛?”
“臻臻?”
顾文瑜一边想,一边捡地上的键盘帽,待会被教导主任发现就不好了。放任只属于那么一瞬间,更多的是责任。
“臻臻她好像连报名表格都没交,当时我还特地去问她了,问她是不是忘了,要不要从我这走后门之类的,结果她说什么不用我管滚,我也就没去在意。”
“估计是青春期综合征吧,小孩子有叛逆现象很正常,搁几天就行了。”
顾文瑜也就大了一岁,别老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态度。
“没有,怎么可能,当时我和骆珈汐一起来的,你难道忘了吗?”
“我我没忘啊,当初整理的时候就是没有臻臻的报名表。”
“mlgbd,果然是那几个崽子,徒儿,今天为师要破戒了,记得在我走火入魔前阻止我。”
就算穿着短袖,陆芳茗也要撸袖子,口水就不吐了。都说了杨书鱼不是陆芳茗的徒儿。
“你想干嘛?”
“不干嘛,只不过想让这个平坦无趣的校园生活更加戏剧化,更加贴近电视剧,就像往河里扔一块石头,掀起一些涟漪而已。”
确定不是扔哑弹?
陆芳茗怒了,从来没有那么怒过,那种愤怒,油然而生的愤怒,从大拇脚趾开始的愤怒,一瞬间传遍全身的愤怒。
决定了,陆芳茗决定了,贯彻17年的三观,不能改变。猪永远是猪,人不一定永远是人。
“你打算转职当导演?”
“噗嗤,呵呵,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装傻,还是装疯卖傻。”
陆芳茗的愤怒全没了,一笑场,绷紧的神经全都放松下来,苦笑着跑出教导处,也就是精神失常。
“学姐再见。”
杨书鱼和顾文瑜打个招呼后也跑出教导处。
“喂,你想干嘛?”
陆芳茗的急刹车,导致杨书鱼又[第三次]差点撞上了。
“如你所说,转职当导演拍电视剧呗。”
“拍电视剧要启动资金啊呸,你的思维受限了,他们不可能故意弄掉费臻臻的报名表,只是费臻臻的报名表凑巧丢了,他们看上去是坏人,你才把矛头指向他们,这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更何况你一个女生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