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片树叶,一半树叶已经开始泛黄枯萎凋零蜘蛛网。
小蜘蛛很可爱[至少不恐怖吧],大蜘蛛好恐怖啊,同样是蜘蛛,又不是人,这都要搞差别对待?为什么会觉得小蜘蛛可爱呢?因为小啊,可爱啊。
可爱啊,小啊。
小啊,看不清楚啊,所以可爱啊。
陆芳茗身上背着纸片树,拿绳子固定。还有正异童凛一左一右的纸片城堡,城堡总高度是课桌高度加上150厘米。
“当然啊,要动的啊,随着音乐节凑一起摇摆,你是道具组,能不能用心点,总不能全用绿布用特效吧。”
“哪一部分用特效,启动资金呢。”
“都拿来请演员了,可贵了呢,一集片酬80万,本来打算拍52集,现在只能拍25集了。”
“呦,这不是我们的最佳主持人后补,这是什么打扮,该演小蜜蜂了?”
第一位演员登场。穆小举着小手学蜜蜂一样甩甩。
“小蜜蜂,我要是小蜜蜂我第一个就插死你,咳咳,这段不算,掐掉重来。”
“小小小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手里拿着两根魔法棒就只能变成巴啦啦小魔仙,信不信我照样朵蜜你!”
陆芳茗费劲全身力气摆出一副[接受制裁吧,让我来朵蜜你,乌卡拉卡,do mi]的姿势。
“我好怕怕呀。”
“哼,知道怕了吧,我可是绿婆娘的头号粉丝。”
这绿婆娘也是罪恶深重的女人。
也许是陆芳茗的怨念太深,为了当选晚会主持人付出了太多却没有任何回报,精神临界终于崩溃,投射到人体的反应就是不分场合的开始跳起来,这个舞步杨书鱼认识,不正是绿婆娘朵蜜敌人时的专属舞步,还有表情。
那天肆品前台还特地给陆芳茗打个电话问要不要送过来,是个声音非常好听的前台,陆芳茗纠结万分,接通后思考半天说了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播,the number……”
专业对口,暴殄天物。挂掉后把电话拉黑了,顺便把肆品拉黑了。
所有人都吐了,四个字来形容陆芳茗,不知羞耻,跳完后,脸红脖子粗:“没想到一个多月没跳竟然那么累……”
竟然不是羞耻心作怪?根据这句话推论,陆芳茗守在电视机前跳了两个月。绿婆娘第一个朵蜜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陆芳茗。
“不过也算是如你所愿了,不也是像一棵树一样笔直的站舞台上,谢幕的时候可以转过身来鞠个躬。”
“咦快看快看,又是一群非主流。”
每个学校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非主流。
任何一个学生从三班旁边走过,都会频频议论交头接耳,也是三班的问题,在场外等候的时候服装就已经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