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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要是努力的话,比高中还要累上一百倍,要是为了混个文凭,确实是轻松,跟玩一样。”
为什么屈亦洁要这么说,显得是临终遗言,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就可以退休了。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杨书鱼说完这句话,屈亦洁一脸呆萌的看着杨书鱼,脸上布满了疑惑和不解,一个老师和学生讲这些事情难道out了?同样是某零后,差距怎么怎么大啊。90后都奔三了啊,按照羽墨的话来说,都下垂了啦,生命轨迹。
杨书鱼得换一个表述方式:“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类事情?”
“喔,这样啊,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你姐,当初你姐也是穿的不成人样坐在我身边,不过她那时候还要夸张许多,穿的和锦衣卫一样。”
“还有,教师和学生还能谈什么,谈情说爱?”
昏暗灯光和舞台嘈杂声中,看不到殷红的脸颊和扑通扑通的心跳。
“我不问你你数学考了多少分,语文考了多少分,有没有挂科,有没有及格,还能和你们这群学生聊什么?”
“咳咳,总之,教师和学生能聊的只有学习和上什么学校,别无其他。”
“一切都是为了升学率和及格率考虑。”
......
中秋晚会完美落幕,正好是吃饭时间,学生各奔东西,杨书鱼就低头坐着不动,死活坐着不动,按照平时杨书鱼只好让开给学生同学,好在这次屈亦洁一旁坐着,也看出来杨书鱼的意图,搁那一坐,学生们都灰溜溜的从另外一侧走出艺术中心。
“呦,这是主动留下来打扫卫生?”
杨书鱼抬起头,一如即往屈亦洁的脸,满脸坏笑。明明屈亦洁知道杨书鱼心里想着什么还这么说,太坏了。
“给,要么你帮我打扫卫生,我去帮你拿裤子,裤子放教室课桌了?”
“嗯。”
空荡荡的艺术中心,全是校领导喝剩下的茶杯,边缘上些许牙齿印,咬的只剩下一半的茶叶。零散的几个学生,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和杨书鱼一样,还未来得及换掉身上的服装。
扫呗,光这么站着倒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杨书鱼低头扫着,为了不让别人认出自己和发现自己,一直保持低头弯腰状态,就这么扫啊扫啊扫,又撞上了。
为什么是又。
根据撞击的触感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杨书鱼好像撞在了死猪肉上,仍有弹性,弹性却不足,所以是死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