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绑着火箭推进器一样,咻咻咻,来回五躺,舞台被擦的程亮程亮。
“还有底下观众席。”
“ok,收到。”
袖章切换,从额头调换到右手,此刻,骆珈汐从三中的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切换成高一学生代表,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看着骆珈汐勇往直前的样子,杨书鱼能想到的只有包治百病。火车开到一半,煤就不够了,随手一撒,像陆芳茗那样随便一躺,打算像苏紫那样刷刷视频。
“喔,这效率不错,手脚挺麻溜的。”
作为口出狂言陆芳茗的班主任,屈亦洁有义务负责监督。
“东西带了没?”
“带了带了。”
杨书鱼接过裤子,冲向厕所打算把这条裙子脱下。
男厕,等杨书鱼打算脱下百褶裙的时候犹豫了,要是脱下了,那么下次再也没有机会穿,好不容易穿一次裙子不如再多穿一会?就这么决定了……
男厕深处,杨书鱼进行着各种不可名状的动作,摆拍呗,光拍下半身[脚不拍],这些照片可以放到网上去zha骗钱多人傻的搬砖人员。
“费臻臻?有没有看到陆两个麻花辫的女生?眼镜片比啤酒瓶盖还厚的女生。”
屈亦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口中的学生们的眼前的别人家的学生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下好了,屈亦洁在同学面前不仅能吹嘘成绩,更能吹嘘费臻臻的作为。
“麻花辫?屈老师说的是陆芳茗。”
“对的。”
“诺,那边。”
费臻臻指向陆芳茗睡觉的地方,不见了,不见了,陆芳茗竟然不见了,凭空消失了,强大的罪恶感和压迫感把陆芳茗给吞噬了?压成粉末,压成原子。
“芳茗!芳茗!”
“喊喊,喊什么喊,我睡觉呢,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就不能睡个安稳觉?”
陆芳茗渐渐从观众席下爬起,汗水黏一起的麻花辫彻底散了,起床后的第一个反应,用手挠头发,这下好了,头发更乱了。
“不要怕,她不是妖怪,而是学生,眉宇中的洒脱气质,还是依稀可以分别,她是某某某。”
某某某是一位三班学生,不是陆芳茗就对了。
“什么某某某,是我,我啊,难道我的麻花辫你们认切,fu*k。”
“喔,暴躁学妹,我喜欢,那么学生处的人的候补,就决定是你了,请善待那台电脑和键盘。”
顾文瑜为陆芳茗竖起大拇指。这个学校不存在学生处,只存在学生处的人。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屈老师,要开始说教了吗?”
“也可以,趁现在有空。”
“我们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