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我不下水。”
“我知道。”
杨书姮也有点烦躁,从原来的一件一件翻,到现在的一堆一堆挪,这姿势有点像郭芙蓉的排山倒海,秋衣秋裤都被翻出来了,怎么还有一条绿棉袄裤衩。
“别翻了,再翻下去这墙都要被你凿出个洞了,说到底你在找什么?”
“泳衣,去年刚买的,穿都没穿过,怎么不见了。”
“也去泳池那边买咯。”
“那不行,女生的衣物还是自己带过去的好,那边买的不卫生。”
“那我的去那边买就干净了,那公共泳池就卫生了?那那……”
吐槽专业户,杨书鱼。生活就像吐槽,一天到晚,吐不完的槽。
“找到了,ok,咱们现在就出发。”
没有杨书鱼想象中的那么……普通的泳衣,还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花纹丝巾。
咕噜咕噜咕噜,杨书姮推着杨书鱼来到一楼,俩个人脚上一人一双人字拖。
“等下,你什么时候涂的美甲,就不怕老妈回来揍你?”
“要你管,不涂手指甲不就好了,而且老妈就没回来过,老妈不在,这个家就是我最大,什么都得听我的。”
“等会,为什么老爸老妈一直不回家?难道……”
“不知道,但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给我。”
姐弟俩不禁陷入沉思,这几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记忆里都快忘记父母的长相了。有房有车[小毛驴],父母双忙,还有一个大学毕业的姐姐,杨书鱼开始怀疑这个虚假的世界,难道我杨某是不存在的?
“管他呢,生活那么多烦恼,每天都去烦恼是一天,不烦恼还是一天,那为何不活在当下呢,现在的当下就是泳池啦。”
“有道理,不过事先说好,我不下水的,我就负责看看。”
“我知道啦,就看看。”
等到杨书鱼反应过来时,姐弟俩两人已经坐上了小毛驴。小毛驴经受不了两个人的体重,陷入地里一厘米。
“等等等等。”
“你还想干嘛,这车都已经上了,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来骑车吧,你骑车我都没地方抓,而且骑的贼快。”
90度漂移都是极限压弯,一个不小心,杨书鱼就会被落在十字路口。
“gogogo,出发咯。”
“把帽子戴好,要是不想再被交警抓的话。”
“okok,上次是意啊。”
杨书姮一把抱紧杨书鱼,胸口传来的柔软感远超骆珈汐,但是没有骆珈汐那时的心潮澎湃,脸泛荡漾色。
“下次,注意点,特别是乘别人的车。”
“啊什么?小鱼你说什么,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