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站在我个人角度还是免了吧,虽然生活中处处都是这样,不过能避免一些是一些。”
“好吧。”
苏紫垂头丧气的低下头,耷拉着的兔耳朵,这幅模样很可爱。连胸都下垂了啊。
“额,要不这杯咖啡你拿去喝吧,大不了再买一杯……加糖加奶,变态甜。”
看着苏紫委屈的表情,杨书鱼完全没有亏欠她俩,可心里又擅自滋生罪恶感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唔,好甜,秦琴也喝一口。”
“我对甜不是很感兴趣。”
随着变态甜的咖啡流入口腔,秦琴的表情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被喂食的害羞,慢慢舒展,最后是甜的齁鼻的,笑容渐渐消失。
“好了好了,快停啊,要喝完了……”
连续不断的吸食,特大号的咖啡只剩下一半了。
“咳咳咳咳,我都说了我对甜食不感兴趣。”
“唔。”
苏紫看着所剩无几的咖啡犯了愁,前面还是一群手里抱着,背上背上,手里拉着小孩的妇女,按一人四杯和三个后台店员的工作效率,急死人了,最没耐心的事情不过去排队买吃的,一边要忍受美食的诱惑,又要忍受时间的摧残。
......
泳池边,屈亦洁悠闲的晒着日光浴,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歪着脑袋睡觉了。
肌肤渗出汗水,随着锁骨的方向流向胸口,掉入无尽深渊。
昔日的师生,竟然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而睡觉,屈亦洁也是假装睡觉,为了避免尴尬,避免自己的尴尬。杨书姮呢,一个劲的玩着手机,笑嘻嘻的,看打字速度的模样,不是在聊天,就是在这别人互怼。
“对了,小屈,那么长的假期为什么不出去旅游。”
“我,我就算了吧,旅游是你们小年轻的事。”
屈亦洁渐渐起身,装成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屈亦洁最好的推辞借口,某某是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某某是你们过来人的专属,而屈亦洁就属于中间那一类人,年纪刚刚好。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你这完全是老年人生活,要是嫌弃没有驴友的话,我啊,我随时可以奉陪啊……”
选择教师这职业不就是为了安稳和老年生活的考虑,不管有没有儿女还是儿女不孝[夭折],养老还是没问题的。
“随时奉陪?这么说起来你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吧,一天到晚在家混吃等死,当巨婴?”
“怎,怎么可能,你不懂不要乱说话啊。”
语气也变得尊重了,后辈最怕前辈提问的类型,师生也算,这次成绩怎么样啊。
“怎么不可能,以你读书时候懒散的样子我都猜得到,而且是你弟亲口和我说的。”
“好啊,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