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个地方,然后,你懂的。”
杨书鱼一脸[我不懂]的表情。
“咳咳,当我多嘴,干活吧。”
女浴室贴的瓷砖比男浴室还要高。
杨书鱼负责拖地,而秦琴负责擦瓷砖,渐渐的,就变形了,秦琴拿着拖把在杨书鱼身后跟着,保持一定距离,免得踩到杨书鱼身后的拖把。
“那啥,这边我拖过了,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好的。”
光答应却不作出反应,秦琴还是在身后跟着,距离似乎更加近了,能感受到秦琴的呼吸和气味。
“嗯,那个啥,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难道被别人贴了什么东西?”
“没有,很干净,除了一些一般人都有的瑕疵。”
一般人中不包括秦琴苏紫杨书姮屈亦洁……其他同学不清楚,因为没看过。
“那为什么一直盯着看,难道你想贴?”
四周没人之后,秦琴的观察变得不计后果,变本加厉。杨书鱼被秦琴整的都要得被害恐惧症了。
“主要是盯着前面看,眼神不知道看咳咳……那我明说了,经过这俩天的观察,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咳的太做作了。
“你说好了。”
“嗯,那我说了。”
秦琴清清喉咙,润润嗓子,重新扎一下马尾辫,眼神变得十分严肃和认真,比上课时的表情,认真许多。
“我发现你左右胳膊的粗细好像不太一样。”
“有吗?”
“等会,别转过身来,就这么背对我。”
背对着别人很没有安全感啊,所以杨书鱼上楼梯的时候一般贴着墙走,或者从另一旁的楼梯上三楼。
“我能摸一下吗?”
隐藏在秦琴内心整整俩天的冲动还是爆发了,光是观察实验对象还不够,一定要摸摸看,去感受那触感。
“你不介意的话。”
摸别人不应该是寻求被摸者的一件,为什么杨书鱼要说[你不介意的话]。
冰凉却柔软,原来女生的手指是如此纤细,两根手指[大拇指食指]在轻轻的掐杨书鱼的胳膊,很温柔,力度轻柔。
“很明显,大小不一样,外观的话,右边粗,左边细。”
“因为我是右撇子,所以一大一小,不对称的多了去了,哈哈哈……”
“别人是脸不对称,还好我是胳膊不对称。”
这是一个好借口,杨书鱼一下就能想到。哈哈哈哈,杨书鱼对着浴室的墙放声大笑。
“这个我当然知道,当然作为考虑对象,存在一定偏差值,以你的案例,已经远远超过了偏差值,也许你的家庭存在一定隐疾,此等病历你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