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时估计是走不回去了。
晚上六点开始的自习是赶不上了,干脆点,直接旷课吧,这不行,杨书鱼的存在感本来就低,结果国庆上来直接消失了,这不正中屈亦洁国庆前的教诲,假期别溺水死了,毕业晚会还没搞呢,追悼会办的到很壮大。
杨书鱼自己肯定要出席的啊。
然而,三班的同学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杨书鱼旷课了,甚至连杨书鱼这个名字都没有听到过。
路过靠走廊的最后一个位置时,看到空荡荡的凳子和塞满课本的课桌,心中难免会有一个疑惑[谁又占用多余课桌来放教科书了]。
屈亦洁坐讲台上,一成不变的风衣和衬衫,呆滞的看着底下低着头干事的学生,反正不在复习做作业就对了。
人齐了,也没有溺死转学退学之类的特例。
等会,屈亦洁盯着教室后门口的那个课桌开始发呆,似乎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算了,人生烦恼的事情太多了,瞎想不仅消耗脑细胞,更多的是浪费时间,屈亦洁搬了把凳子来到走廊上,打算放松放松。
就那么一放松,重要的事情似乎想起来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在拨,so
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redial later.
屈亦洁保持这个通话姿势直到手机自动挂掉。
“sh*t,这家伙就没靠谱过。”
屈亦洁快速的划过手机通讯录,完全划不到底,这是有多少联系人,那就是有多少完全不联系的人。
[喂,你人呢,放个假这是不打算读书了]。
[喂,我在来学校的路上]。
[这样啊,路上小心,到了记得让门卫和我打电话,现在门都关了]。
嘟嘟嘟,通话被瞬间挂掉。
就这样,接电话的时间,杨书鱼又坐过了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