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一边下去呢。”
屈亦洁走进办公室前还说了句[我们班级离办公室就一堵墙,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不对,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听得一清二楚,麻烦你们讨论游戏指甲化妆的声音能不能小声一点]。
“大点声读,没吃饭吗?你们学一整天的英语,还没有早读这15分钟的效果好呢。”
还真没吃,大部分学生都不吃,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怎么能吃早饭呢。
“同学们。”
早读的结束和第一节课的开始,有着五分钟的间隔,华又函再次站上讲台。这次是数学老师站门口,老花镜下滑到鼻尖,低着头,仰着眼,若不是那半头白发,活脱脱的一副贼眉鼠眼的表情。
看手相全是假的,都看脸,也就是面相。
相由心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杨书鱼胆战心惊,这是杨书鱼第一次认真听那个老头讲课,怕就怕在等会让杨书鱼来回答一下这道题该怎么解答。
全班就杨书鱼一个人会做,为什么数学老师就这么信了啊。
“没事吧,为什么全身都湿乎乎的,头发倒是干的,淋雨淋过来的?”
屋外仍旧****,雨不停的下,噼里啪啦,后怕玻璃窗就这么被砸碎,窗外,犹如半夜那么昏暗,教室,成了学生们唯一的庇护所。
这种天气,最适合在家睡懒觉了。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我给你送过来好了。”
余疑从来没有麻烦过别人,特别是水一菲,别看水一菲带着伞,膝盖以下的裤子也全湿了呢,本来是宽松的淡色牛仔,现在变成了紧身的黑色牛仔。
赤脚踩在板鞋上,湿乎乎的粉色袜子挂在课桌下的铁杆上等待晾干。
“没事,差不多也快干了,而且过都过去了,说再多也没用。”
“安静。”
穆小的一声轻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现在可是早读时间呢,有什么事,留着上课再说。
“我当然知道都过去了,下次啊,我说的是下次。”
水一菲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穆小,心里想着[我有特权,怕什么]。
“下次就不会忘记带伞了,嗯,下次一定一定不会忘了,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也没那么严重吧。
不是带不带伞的问题,是余疑要借出去的问题。水一菲气呼呼的转向一边,看到秦琴的侧脸后,还是看着余疑安心点。
“服了,给,纸巾,拿去擦一擦,这样吹空调会着凉的。”
水一菲从口袋中抽出一包五毛钱一包的小包纸巾,纸巾大小比人脸还大。
“没事。”
“什么没事啊,水蒸发会吸收热量,会着凉的。”
余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