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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探到水一菲耳边说些什么。说悄悄话的时候就不能先把头从窗户外伸回来呢。
“不好吧。”
“没事,反正用热水就能洗掉。”
单单一句话,水一菲就被说服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水一菲早在很久以前便有这个想法,今天终于可以实施了,在穆小的怂恿下。
水一菲走回位置,在抽屉里捣鼓一阵后拿出一个铅笔盒一样的粉色盒子。打开一看,数不胜数的,颜色各异的格子,这这,水一菲是打算改画油画了?
“我左手,菲菲右手,怎么样?”
“我也要试,我也要试。”
丁伶俐的头发颜色又变淡了,从棕色趋近于面发色。丁伶俐的头发曲度也变了,趋近于陆芳茗解开麻花辫的模样。
“都分完了,没有了。”
“那我要中间的脑袋。”
人体彩绘?丁伶俐终究还是踏出了这一步。
咣咣咣,一阵操作后,余疑头顶被五颜六色的皮筋扎出了十几个小辫子,这不正是锡纸烫的准备工作?
就差那份自以为自己超级无敌帅[其实不帅,也不丑,但是丑的特别,也就是特别的丑]的自信了。
开始上色,三个女生围在余疑头顶开始涂指甲油,丁伶俐负责指导,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区域下,一定要涂上三种颜色以上,条件可以的话,还可以画个小动物,佩奇,旺财。
什么条件呢?指甲油毛刷的毛够细呗。
哑无哑无,水一菲的发梢划过脸颊,余疑收回那只胳膊给自己挠挠痒,脸上留下了那满天星的黑色,位置不偏不倚的在眼角正下方,不得不说,很好看。
年轻女孩儿还是粉色的好……不对,年轻女生还是不涂的好,指甲油和文身一样,会被认为是邪恶势力的外在表现。
黑色,适合屈亦洁那样的成熟女性。
嗯嗯,水一菲那样柔顺的头发划过余疑面孔,只会让余疑睡得更安心,可丁伶俐的卷发仍在,干枯分叉不说,还打结。
说不定丁伶俐的那个大波浪棕发是为了掩盖发质问题。
余疑醒了,三个女生同时抬头吹口哨,双手慢一步放在背后,余疑习惯性的揉眼睛。
“等下,别揉眼睛。”
“这,这是什么?”
“指甲油呗,没见过吗,怎么好,好不好看。”
“好嗯,很好看。”
余疑满脸笑容,全然没注意到头顶的小辫子,一簇又一簇。不排除余疑故意没有察觉到,通过搞怪的发型吸引异性的注意以达到某种狼子野心。
“你不生气?”
水一菲试探性的问道。这一觉睡得,余疑的发型都变了呢。
“没有的事,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