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颖那全力一击的下旋球,杨书鱼必须使用双手握拍,下半身必须扎马步,气沉丹田。
“现在准备好了吧。”
“准备就绪。”
“那么,我这全力的一记发球,请接好哎呦,我的我的……”
啊,尖叫声和网球坠地声同时发出,呱呱坠地,庄景颖跳向空中,难道如秦琴所说,腰部过分旋转而闪到腰了?第二次的发球比第一次的发球更加用力,高度更高,身体更加的旋转。
“没事吧。”
“我的我的……”
“什么我的啊,你倒是说啊,该不会是闪到腰了吧。”
“我的,我的头发啊。”
过分旋转腰部的同时,网球拍也来到了后脑勺正上方……
杨书鱼起身就走,什么啊,又不是闪到腰,就是掉几根头发而已,中国式高中生脱发很正常,没什么好担心的。
“等下,帮我弄一下,拉的可疼了呢,帮我取一下啊。”
庄景颖站起身子,网球拍就这么长后脑勺了。杨书鱼来到庄景颖身后一看,错综复杂,不是本科级别不会搞的。
“快点快点,快点帮我解开,马上就要上课了。”
早不知道着急,现在急了。
“不行,你这个解不开。”
“解不开?又不是孔明锁,怎么个解不开法。”
“头发都打结了,解不开,只能扯断了。”
说罢,杨书鱼捏着头发在手指上绕俩圈后准备发力,一旦发力,被扯断的一定是杨书鱼的手指。
谁让庄景颖的头发又细又有韧性呢。
“等会,你这是自残?头发很锋利的,一不小心就会划伤,还是用我修眉毛的剪刀吧。”
“而且,头发是女生的第二条命。下次要扯的时候,麻烦记得先说一声,就算我俩是小学同学,也有几年没见了呢。”
果然,女生随身携带的不只是一面镜子,一把梳子那么简单,还有一只毛笔。
“轻点,你轻点。”
“哎,我知道,您老能不能别乱动,我怕一剪刀下去,你一个喷嚏,你就变成和数学老师那样的地中海了。”
“我倒是担心变成一只耳。”
好残忍啊。
“你看着点,少剪一点,这头发养那么长不容易啊,你这一剪刀下去,都是几年的心血啊。”
这说法怎么和某地地方的切糕一样,一刀下去,心都在流血。
“我知道,剪头发我有经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杨书鱼的视线总是会乱瞟,忍不住的乱瞟,头发散发出诱人的芳香,发旋处最明显。只要杨书鱼一卸功,就会忍不住的贪婪的抚摸头发。
当然是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