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没事,就算你一身保险,就算现在出卖人格的事情有很多,我还是人命无价。”
“聊天不涉及深层伦理,这是常识,谢谢。”
“这叫站立性头晕,你也有,不信可以试试。”
“完全没有。”
蹲下起来,一秒钟就搞定的事情,杨书鱼表示一点压力也没有。
“蹲下久一点,起的时候快一点。”
“再试试看呢。”
杨书鱼抱着试一试,半信半疑的心态蹲下,闭上眼心中默念一分钟,猛的一起身,眼前一片漆黑,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被下了蒙汗药一样。
三秒后,视线恢复正常。
“如何?”
“还真是,秦大师,这个该怎么解决。”
“暑假不是去健身房两个月么,关于这个小知识,那边教练没有提到?”
“没有。”
那边的教练除了推销贷款似乎也没其他事。
“那边不专业,可以退卡了。”
说罢,秦琴转身离开。退卡时也有秦琴一般的信心和威严,就不怕有退不掉的杂志咯。
“怎么解决你还没告诉我呢。”
“很简单,脑部供血不足,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别发呆就可以了。”
......
相信命运的人,运气都不会差。规规矩矩的干事,踏踏实实的做人,没有大富大贵,却有小家甜蜜。
满足于现状,不思进取,浑浑噩噩。
遭天谴的都是什么人?都是些逆天而行,不愿生活在鸽子笼中的磁场混乱的鸽子。
这些人,统称为好人。
河边,一位女学生矗立在柳树下,解开头绳的那颗,长发随着柳枝一起随风飘扬。
ps,矗立一般用于物,不用于人,可这边为什么还用于人呢,很简单啦,修辞手法之拟人,为什么不能有拟物呢。
意思传达到了不就好了。
那名女学生正是费臻臻,费臻臻她似乎爱上了这片湖泊,爱上了这圈柳树,爱上了仅隔一条河遥,就可以逃离鸟笼的河边。
说不准上次溺水的便是费臻臻呢。
站久了,腿麻了,思索片刻后便蹲着,手指在地上摸索着,仔细一看,是烟头。
好嘛,鱼的记忆对不,说都不用说,肯定是刚刚河边畅聊的两个女人留下的。
定睛一看,烟嘴早已褪色,已经有些时日。不是校外扔进来的,就是校内学生抽的烟,更何况不当着学生面抽烟的教师会乱扔烟头吗。
ps,屈亦洁不算,每次屈亦洁抽烟被学生看到,都会掐掉。关于掐掉的方式,往墙上一摁。
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