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泛起的涟漪都会在瞬间消失,像是人的情绪,波动再大的情绪,都会归于平静。
跨过草坪,翻过台阶,走过那座天桥。
走着走着,两人似乎都受到了牵拉感,回过神时,费臻臻和陆芳茗在方向上存在了歧义。
“教学楼不是在这边,你去哪?”
“广播室。”
“广播室啊,那我也去。”
陆芳茗拉着费臻臻前往广播室。
“不用迁就我。”
“这和迁就压根没关系好吧,这种思想不能有,是吧。”
隐藏在超厚齐刘海下的笑容,原来是那么的和善。若是陆芳茗以散发示人,将发生恐怖的事情。
就那么的一个草率的决定,改变了接下来一切的一切。
前往广播室的途中,遇上了实训楼底楼逗留的秦琴杨书鱼两人。
“你们俩在这做什么,哈喽,秦琴。”
等秦琴转过头时,陆芳茗特意和秦琴打个招呼。秦琴点头回应。
“嗨,没什么,例行公事。”
“啊啊,给。”
杨书鱼秦琴两人都注意到了陆芳茗手中的糖葫芦。面子和传统问题,这种情况下,不能吃独食。
又是陆芳茗那么爱面子的人。
“谢谢,不用。”
“我手都伸出来了,你不拿这不是不给我面子。”
不管秦琴有没有同意,陆芳茗耿直的塞秦琴嘴里了。山楂的甜,糖的酸,秦琴似乎尝到了不一样的糖葫芦。
杨书鱼也不例外,这完全是误解啊,吞咽口水完全是不可抗力。
“给,你的,速速拿着。”
“我?不用,我不用。”
“让你拿你就拿着。”
“真的不用,我不喜欢吃糖葫芦,真的不喜欢。”
“别谦虚了好吗,这里就我们四个人,作给谁看呢。”
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而是杨书鱼真的不喜欢吃糖葫芦,太粘牙了,杨书鱼很怕酸。杨书鱼多希望此刻有人能读懂自己的心啊。
万般刁难下,杨书鱼选择笑纳。由于时间和光照的缘故,糖葫芦开始融化,很粘,超级粘,能拉丝,不会断的那种。
“对了,秦琴,我的铅球和标枪报上去了吧。”
“嗯,报上去了,准确无误。”
“哼,那就好。”
走了,两拨人擦肩而过,这次的偶然相遇,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糖葫芦的递出,让陆芳茗感到十分不爽。
......
推开门,遍地白纸,尸横遍野,全是沾满脚印的白纸,从来不会有人打扫。
陆芳茗一脚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