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课本的动作放慢,给苏紫悔过自新,重新来过的机会。
“喂,是不是啊,杨书鱼,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样?”
“是,是啊。”
什么鬼,不要随便带上杨书鱼。作为僚机,杨书鱼很专业,不就是点头微笑嗯,简单,露出八颗牙齿,笑出强大,笑出自信。
看,这就是用黑人牙膏的效果。
“哦,那再具体阐述一遍,刚刚苏紫讲的没怎么听清楚,怎么?怎么不说话,我可不是数学老师。”
怀恨在心。
僚机还得设置自毁程序,那就是[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好了,别提示了,你那一长串的故事可不是眨几下眼皮就能描述,更何况他也理解不了你的眉毛舞。”
苏紫的笑容消失了,既然微笑不管用,那就动手吧。
同样是脸红脖子粗,还是动手效果明显。
“呼,敷衍也找一个好一点的对象呢,至少是全程听完故事的人,还配合着你那夸张表情做动作的人,比如说,我。”
“怎么,五班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咳咳,来了也正好,复习一下功课吧,别愣着,你不也不会,过来听听吧。”
“哦哦,好的。”
秦琴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其他人无法插嘴。那道应用题,正是杨书鱼“听懂了”的那道题目。
那道题目早已淹没在杨书鱼的记忆长河中,永不翻身。
“搬个凳子过来吧,看的清楚点。”
杨书鱼冲到走廊上,确保这个教室只有三个人,走廊没有同学,办公室的老师都在唠嗑吃饭后,才把凳子搬过去。
走廊上瞄到了正在踱步向教室接近的余疑,怎么办。
好办,余疑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秦琴的一顿分析和公式套用,走一步,问一句[听懂没,理解了没],似乎懂了,跟上秦琴的思路,似乎可以理解。
没有体香干预的话,难道女生就闻不到自己的体香?给杨书鱼造成了很大的干扰,如此干扰下,杨书鱼还是听懂了。
这次,杨书鱼可以当着数学老师面的自豪的说[老师,这道题我真的听懂了,没有骗你]。
“唔,稀客稀客,没想到苏紫也在。”
余疑的出现,杨书鱼很自觉的把凳子往边上挪一挪,给余疑让位。
“突然造访,没事吧。”
“没事没事,别被老师抓到就行。”
“okok,绝对不会,你们班的老师没人认识我,都错开的。”
“可我刚刚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屈老师在办公室。”
这天聊的,秦琴完全无法插嘴。这,这题刚说一半呢,接下来就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