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便是静下心来感受全身的律动时,就会停下手里的活,记笔记。
“她是谁。”
不是询问商与婷的姓名,秦琴想知道的是杨书鱼和商与婷的关系。
“不认识。”
“不认识也罢,最好不要和那种人扯上关系,没有招黑,而是……”
小手一甩,秦琴想表达的意思全在风里,意思随风逝去。杨书鱼无法理解。
接下来的几节课下课,杨书鱼特意抬头看了几眼讲台,商与婷蹦蹦跳跳的擦着黑板顶端的粉笔字,有点辛苦。杨书鱼的话,肩胛骨前伸一下就好了。
踮脚当然是要踮的啦,被讲台遮住了,谁能看见,谁,谁能看见。
......
“苏紫她不在吗?”
时间是中午,地点是社团,人物是两个,空调关着,窗户开着。秦琴的所作所为,似乎在沏茶。
为什么要说似乎,因为秦琴那不熟练和小心翼翼的模样,倒热水,每次只倒一毫升,用着不知从哪来的滴管。
“嗯,饭吃到一半就说着什么有事先走了,让我在社团等她。”
“哦哦,所以你就在沏茶等她?”
“嗯不对,等归等,等苏紫和沏茶没关系。”
依旧是在测茶水的多少,不就是沏个茶,怎么比那些调酒师调个酒还麻烦,老冰一块,一根弹簧,三根手指。
两片灰指甲。
手指似乎需要三十根,不然捏不住加特林,切不碎老冰,调不好那杯传说中的鸡尾酒。
徐徐的热气冒出,秦琴手中的那杯茶似乎完成了。
“给,你先试试吧。”
“慢点,烫。”
“怎么是红sai的,你的铁观音过期了?”
咯噔一声,要不是小腿嗑凳子上,秦琴直接躺地上晕倒。
“你好歹也是个中国人,茶过期了?你这是什么样的脑回路,红茶,这是红茶。”
“红茶?哦,怪不得是红色的,我还以为过期了呢。”
酒都能过期呢。
咯噔,咯噔两声,秦琴又躺地上了,花费秒重新站起。
“红茶和红色没有关系。”
“红茶是全发酵茶,先有发酵后有茶,茶汤和叶底色呈红色的不一定是红茶,全发酵的都叫红茶吧。”
看上去秦琴自己也不确定。
“你都说茶汤是红色,不都可以统称为红茶嘛。”
骨子里,杨书鱼喜欢抬杠。不同于一般网友那狂轰滥炸式的抬杠,杨书鱼的抬杠方式比较委婉,选择小声哔哔,毕竟是现实社会。
“这不够严谨,那冰红茶还是红色的呢,你怎么不说冰红茶是红茶。啊,冰红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