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三班拉窗帘午睡就被东阳老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谁让你们把窗帘拉起来的,还真以为教室是睡觉的地方]。究竟是学生变了,还是老师变了,身为教育者,对于学生的信任,是基础。
“多虑了,我们班中午几乎没多少人睡觉。”
对啊,中午不睡,晚上不睡,非要把睡觉时间放在课上,那样睡得安心,硬是把高中生活活成了大学生活的模样,那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呢?直接步入社会?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那年轻的身体承受得了社会摧残。
“这样啊那也不行。”
趴着趴着,苏紫似乎睡着了。所有人眼中的苏紫就是睡着了,可在杨书鱼看来,这是晕倒了,血糖太低。
这姑娘也真是的,睡眠状态可是最没有防备的姿态,容易被……细菌入侵,杨书鱼看着这社团满是木柜的摆设,也只有地上的人字拖和凳子上的那件校服能用了,想了一会,给苏紫盖上了。
校服。
那双人字拖……自行想象。
嘎吱,门渐渐被推开,从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削尖的脑袋企图挤入手掌大小的门缝中,嘎嘣一声,还真挤进来了。不用说,多亏了那头发,才没有伤到少女的胶原蛋白,那是秦琴的脑袋,确认安全后才敢开门。
路人甲认为把头伸进门缝是最危险的事情,这可是分头行动。
秦琴悄悄推门开,眼球的可视范围随着门的打开慢慢变大,越是小心翼翼,开门的吱嘎声越大。
好像午休时间不睡觉,专门偷吃零食的学生,那个时候才会明白塑料袋的声音很大。真的很大,稀里哗啦,咀嚼食物的声音更大,特别是干脆面和虾仁面。
嘎嘣嘎嘣的响,这是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下次开门,记得破门而入,用脚踹,踹不坏,往死里踹就对了。
“怎么到现在才来。”
“咳咳,苏紫她人呢,走了?”
提到“走了”的时候,秦琴满脸笑容,乐开了花,嘴角都上扬了。
“这里。”
上玄月变成了下玄月。
由于苏紫被校服遮着,秦琴第一时间没注意到。啊呜啊呜,一顿嘤嘤嘤的声音发出,苏紫从校服下脱颖而出。
“秦琴你来了啊。”
“嗯嗯,来了。”
轻轻的关上门,接着,秦琴把身后的水壶拎在身前,每个动作都被分拣出来,抬胳膊的时候先抬大臂,再抬小臂,样子像龙猫被迫消费。
又或是被苏紫那凌乱的面相吓到了,不就是睡了一觉,怎么跟蒸桑拿一样,满额头的汗,两鬓的头发全粘在嘴唇。
秦琴提着茶壶,踮起脚尖走路的模样让杨书鱼联想起了令狐冲。
ps,是拎壶冲,不是令狐冲。d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