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呼呼呼,随着哨子声的临近,意味着离排名靠后的陈窈的上场也越来越近。
“要不还是算了吧,比赛这种东西可有可无,就算拿了冠军也证明不了什么。”
这次是刘灵儿打退堂鼓。
“中途退赛不会要那个吧”
“没事没事,我让张叔去说一下就好了,反正主办方我们认识。”
喔张叔还真是万能的呢。张叔已经摆出一副前去讲道理的模样了。
“来都来了,还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放弃不好吧,是吧,徒弟。”
陈窈再度满怀信心的拍了拍余疑那气馁的右肩。
“对了,我还没给徒弟展示我的散打天赋呢,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拜入师门,收为徒弟是不是太草率了!”
“学散打就为了防身,要是去参加个比赛搞成了三级残疾。当然,这只是个比方,不就本末倒置了嘛。”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杨书鱼说的。
“是啊是啊。”
刘灵儿乘胜追击。
“别说了,你们再说下去我可能真的要放弃了。”
16度空调的等候区,陈窈的背心已经全湿。
陈窈,在逼迫着自己作出选择,心中同时也在渴求,渴求着其余三人可以在劝劝,这样,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放弃。
快劝劝啊,快劝啊。
面对铁了心的陈窈,三人认为多余的口舌只是不信任。虽然其中两个人认识不到24小时,仍然是不信任。
“这又不是上战场,这是全家老小姐姐弟弟都在劝?”
“既然没有这个决心,就别踏上散打的舞台!早点放弃吧,专业来得更轻松一些。”
一个穿着打扮且普通的女子从一旁经过,看样子是要上场了。
那个女子的一番话让陈窈决定了心中那犹豫不决的决定。
“呼,接下来我可能会有狼狈不堪的一面,记住无所谓,希望你们别忘记我本来的模样。”
说罢,陈窈踏上了那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