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喝水。
唯一一次的打篮球还是全程投篮,拿到球的第一反应就是投球,连拍都不拍一下。
有了,发现操场跑道上打羽毛球的苏紫和秦琴,动作也收敛许多,再不主动去侧翻了。
“你有看到余疑吗?”
杨书鱼走进苏紫视线后就发话了。
“没看到,一菲我倒是有看到,好像往那边去了!”
喂,明明指的是河边。
“行,谢谢。”
“谢啥啊,都是朋友!真的是,你那么见外干嘛啦。”
苏紫一定听不出来杨书鱼那是谢谢她全家。
“真服了你俩那毫无前后逻辑关系的对话,余疑的话我有看到,好像往那边去了。”
秦琴指的是操场门口方向,与苏紫方向全然相反。
“哪有啊,我怎么没看到,秦琴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啊嘿,看招呀。”
苏紫发出一阵龇牙咧嘴声音。
“刚刚她不是来问我参不参加4*100女子接力跑?我就说我不参加,然后他为了避免尴尬又问你运动会参加了什么,你说是扔标枪和掷铁饼,还特意作出了掷铁饼着雕塑的模样,他还夸你学的像呢,难道你都忘了吗?”
就冲这么一段话,杨书鱼可以想象得出当初的场景。
“是哦,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所以,你找余疑什么事?”
见苏紫没救了,秦琴打算和杨书鱼说上几句。
“和你差不多吧,我去和余疑说下也不参加4*100。”
“你也是?那为什么不当面说,非得多此一举。”
是哦,为什么不当面说啊,非要等余疑离开之后才想明白,自己不也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肥皂剧的人了?杨书鱼不禁陷入沉思,可各方面剧情发展不一样。
“不是余疑找我,而是……”
就这样,杨书鱼给秦琴解释了一遍为什么要……
“哦,这样啊,我就说她怎么会一个人进巷子后面,还去了那么久,那为什么余疑不是让我去和水一菲说。”
和谁说有区别吗?经过秦琴的提醒,杨书鱼发现自己的生活多了许多不必要的事情。
“也许是他俩为人处世方式的问题。”
确定不是秦琴和水一菲的为人?
“啊,为什么她们都来找你俩,还有许多路人,为什么不问我参不参加,这是歧视啊!”
“因为你不是我们班的呀。”
穆小的乱入,没有引起任何水花。
“呦,秦琴,就算不参加4*100,为什么还把四百米都给取消了?”
“不合适吧。”
这个世界对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