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许是看懂了杨书鱼的那个手势，驱赶的手势。
就像主人家一抬起手，狗子就会眯眼，低头，飞机耳。
流浪猫的尾巴，从来不会竖起。
该回去了，杨书鱼那吃了一半的酱香饼还在课桌上放着。
......
自从清晨被苏紫那么一“教育”后，杨书鱼发现教室的秦琴特别做作，一举一动中都包含着敷衍，取笑，讥讽，戏份好足，眼神中都是戏。
嗯，可以去参演电视不能。
“你为什么要用看马戏团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别以为我不吭声我就没看见啊。”
完了，不止杨书鱼有着359度无死角的视线，秦琴也有。秦琴还是720度的无死角，长发后的后脑勺，隐藏这另一张脸。
杨书鱼脑子里全是……秦琴作为欺诈者的职业的印象。
深藏不露，没想到秦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什么。”
“那就看走廊。”
低头状态下的秦琴，脸的俩侧被长发无差别盖住，又看不到，怕什么，看到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那是高一上的事情，那时候杨书鱼不是坐在空调那边嘛，也就是靠窗的位置，就是现在余疑的位置。那时的杨书鱼，年轻幼稚，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望着窗外看，然后数学老师说了句[你上课往窗外看的]，全班哄堂大笑三四秒。
杨书鱼看窗外的姿势不是扭头，而是整个人都斜着坐。
那样坐比较舒服。
自数学老师的教育后，杨书鱼从黑板偏窗户15度改成了黑板偏走廊15度。
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偷瞄秦琴中度过。偷瞄都是趁着秦琴不注意，趁着任课老师转身写写画画。一旦任课老师转身写写画画，秦琴就会抬头，一旦秦琴抬头，长发起不到遮盖效果，就会产生深渊理论。
杨书鱼找的就是秦琴低头，任课老师转身的时机，1/2*1/2，1/4的几率。
难道秦琴真的如苏紫所说，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巾帼？
时间来到中午，不论坐着怎么等待，都等不来苏紫的痕迹，特指杨书鱼。
被伤透心的人，需要时间来抚平心灵上的伤口。
“你听说过三叶草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