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来这种逃避自我的地方。”
“我没有!”
随着说话的打飘,陆芳茗顺势坐在那个十公分的小板凳上。
啊搞不懂杨书鱼为什么要来,这明明是俩个女生的唠嗑,带上杨书鱼算什么。
就在这里,杨书鱼只想对陆芳茗说一句[下次说话前,请先经过脑子]。
陆芳茗一定会反驳[是你自己跟来的]。
“中午不都有社团活动,你俩还有空。特别是你,新闻社周一的重磅新闻呢。”
“退了。”
“退了?你不跟我说你当上社长了?功成身退,该不会新闻社也被解散了吧。”
费臻臻转过身,嘴角粘着一粒饭粒,表情相比语言,一点也不惊讶。
陆芳茗满脸[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的表情,事后想想也不行,自己压根没当上社长。
在那些学长学姐面前还得装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这谁忍得了,久居人下岂是陆芳茗的作为作为?
“没有,我就是一个路人小记者,什么也不是。”
“所以,那里的学长学姐惹你不开心了。”
“呵呵,只有我会惹他们不开心。”
咯咯咯咯,镜片下发出一阵傻笑,最明显的傻笑便是耸肩。每笑一次就耸一次肩。
陆芳茗开始回想高一所发生的的所有事,发生在那个新闻社的所有事情。
“不是,我自己的原因,觉得没意思就退了。也不是退了,就是不去而已,没劲。”
超胡乱的摇手手,陆芳茗压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该怎么说。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很空?”
“我每天都很空。”
“那中午的广播你来帮我读一下吧。”
“我来读,你确定咳咳,那你呢。”
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会产生拒绝的念头,又是太多太多的疑惑。
“运动会的各种安排顾文瑜学姐都让我来做了,得做表格,事项安排,还有演讲稿。”
“那她呢,事不关己高高挂机,该不会在教务处玩lol吧。”
顾文瑜上学时间玩游戏那是人尽皆知,除了老师。
“不知道,应该在处理其他事情,顾文瑜学姐已经是高三了,忙着备战高考吧。”
屁,顾文瑜也就骗骗费臻臻这样的老实人。
“那我来吧,要读的材料是什么。”
“那边自己拿。”
费臻臻指向那些摇摇欲坠的资料,靠着纸的张力和重力才勉强维持的资料。
话说这得读到何年何月。不清楚,供过于求就对了。
总比供不应求好,万一读了一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