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芳茗发现了。
“嗨。”
陆芳茗朝着其他地方的一声招呼，那个女生也转身过来的，是费臻臻，不出所料，也出所料。
据杨书鱼知情，眼前这俩货从来不会在吃饭的地方一起出现。
“你饭卡不是……”
懂了，杨书鱼都懂了，转身就走。
请不要挽留杨书鱼！
“哎，等会。”
又是一拉，从双露肩到单露肩，露肩里面穿一件背心，似乎挺性感。
“你这是打算插队？你问问后面学生愿不愿意，喂，你愿不愿意？”
陆芳茗替杨书鱼问了，后面的男生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转头的转头，唠嗑的唠嗑，没人搭理陆芳茗。
这是陈述句，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没关系。”
费臻臻替杨书鱼回答了。
“不是。”
“哦，我懂了，你该不会上瘾了吧，既然你自己来的，就像中午，我肯定是不会拒现在立马滚出去，谢谢，就算认识，我也不允许你插队！”
陆芳茗视线有了明显的偏移，偏向右边，也就是杨书鱼的左边。
前后的反差感，可以挽回陆芳茗刚刚的失态。
滚就滚，杨书鱼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