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一样了,骆珈汐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树枝[八成从树上扯下来的,伤口处还留着新鲜的血液],抽打着路边的灌木丛。
piapiapia,唰唰唰,不再是耍剑才有的声音,快速挥动纸条也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嗯,我知道。”
这不是知道,而是无奈。
“听说那只大猫又生小猫了。唉,天底下那么多流浪……”
喔,好冷。冷的骆珈汐都觉得自己在超自找没趣。
不行,得赶紧换个话题。
说,这个话题是谁引出来的!
肯定不是骆珈汐。
“到了!”
偶尔的闲聊和扯谈中,俩人抵达了国际花园旁边的绿化带。
围墙上满是爬山虎和三叶草。
绿的都把围墙上头的三棱刺遮住了。
不放玻璃渣,比较拉胯。
苏紫和骆珈汐的对话记录,内容深度和面孔所面对方向[反正不会深情的看此彼此就对了],也许是姐妹。
又也许是正在拍mv的寄生兽[真人电影]三人组。
就那一幕三个“boss”面向三个不同方向谈论终身大事的场景。
等待总是漫长的,骆珈汐选择靠在树上45度角仰望天空。透过那层层绿叶枝条看到的天空,不是真正的天空。
那什么才算真正的天空呢
同时,骆珈汐心中祈求着不要有毛毛虫掉下来。
特别是锅盖头。
苏紫则蹲下,用短小精悍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怎么都那么小孩子气。
嘻嘻索索,嘻嘻索索,这是枝条被踩断的声音。
“好像有人来了。”
“正常,要么是值班老师,要么估计和我们一样。”
为什么骆珈汐能那么轻松的说出这些话,好像很熟练。
而且靠在树干上的身体更放松了。
“和我们一样?也是来吃霸王餐的?”
苏紫的世界观又崩塌了,最近的学生怎么了,怎么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苏紫自己?自己不算,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日后相见,定请客吃饭,喝酒续情。
放心,离别时的偌大誓言,一定是善良的谎言,一定是《最后一面》,双方都是抱着绝对不会相见的心态才敢许下那压根无法承担,更多是不敢承担的承诺。
噶啦啦啦,声音越来越近。很明显,是苏紫骆珈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