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你不知道护发素吗？”
“不知道。”
“怎么说呢，有了，我打个比方吧，这样比较好理解，洗衣液和衣物护理液知道不。”
“知道。”
实则为不知道。
不对啊，怎么看都是杨书鱼在敷衍秦琴呢。秦琴那么的一本正经，一口气还说了那么多，杨书鱼却说了五个字，听讲过程也是上课过程，左耳进，右耳出。
对啊，本来就是互相敷衍，生活，那就是互相利用，不管是谁和谁，都是……通俗易懂，不要废话，来点某乎上，大众都不知道的呢。
“和洗发水和护发素的区别一样，前者能洗出泡沫，后者没有。”
喔那么通俗易懂的解释，杨书鱼想明白了，一切都想明白了，所有的所有都明白了。原来那些女生洗完澡后香喷喷也就算了，连运动完后也是香喷喷，这和沐浴露，荷尔蒙没有关系，而是衣物护理液的缘故。
可杨书鱼的那个上铺室友没有呢，没记错的话，那位室友高一一年洗衣服用的全是衣物护理液。就算衣物护理液存放于尖叫瓶子里，杨书鱼依旧认识那个叫做衣物护理液。
为什么上铺室友没有体香呢。
哦那一定是因为杨书鱼没有用心去闻过。咦，谁那么bt啊。
“你好像很了解。”
“嗯，每次洗衣服我都会放一点。”
秦琴顺道闻了闻袖口的味道，清新依旧，这是自信的味道。
什么鬼，杨书鱼在家一般用洗衣粉。
便宜，而且伤手。要的就是伤手，这样就可以明目张胆，心安理得的用洗衣机洗了。
哦谈话似乎结束了，杨书鱼有必要去干正事了，起身的第一个动作是伸出半个脑袋。
“看，那边，看到了吗？”
喂，杨书鱼最不擅长的就是找东西了，眼神也不好使。虽然当了杨书姮多年的工具人[据杨书姮口述]，可那是生杨书鱼，养杨书鱼的家呢，这里是什么？
这里可是可有可无的高中生活。
“什什么？”
都怪杨书鱼探出半个脑袋，让秦琴误以为还想“深入交流”一下。
秦琴双目视线交汇处，确确实实是商与婷。
“那个蝴蝶结一样的东西看到了吗？不知道以前还以为是脏东西粘上面，直到最近才……”
商与婷的扎辫子方式？那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面对那么多的头发，只取一小撮扎上头绳，与其说是扎头发，倒不如说给头绳一个去处，一个归宿。
头绳是枯叶蝶的模样。
“话说，那个商与婷，你知道咳咳，事先声明，接下来的话没有任何恶意。”
那就别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