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面对此等杨书鱼有错在先的反问,苏紫连忙解释了一大长串。
小学可是最久的友情,整整六年。
“我们那里是小地方,就俩个初中。”
现在就一个了,另外一个不能去了,因为杨书鱼不是那个初中所在镇的人。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说实话,高一那段时间,杨书鱼也没怎么注意过庄景颖,只知道这个名字,不知道那个长相。
不是,这让杨书鱼怎么回答,又没和庄景颖有过过多的接触。小学三年早已成为过去,杨书鱼可不是活在过去的男人,shift,这时候用举例就能很好回答苏紫的问题了。
比如那么就久了我也没听你提起过白雪的事情呢,可这样不道德,岂不是鸡蛋里挑刺。
那怎么办,杨书鱼脑中疯狂旋转,寻找一个比较中意的回答。
找不到。
“都几年没见了,基本没什么交集。”
明明是久违的再会,被杨书鱼硬是说成了入社会后十年不见的大学室友一样。
见面就是最近过得好吗?
“那七年不见重逢后有什么感受?”
杨书鱼有说七年不见?算了,不要纠结细节。
“唠嗑,寒暄,就说些什么变化啊,这几年去哪了啊,就这样。”
“就这样?”
“嗯,就这样。”
还要怎样啊,杨书鱼又没有陆芳茗那样的口才,可以添油加醋,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讲述故事,还能把听众带进这个故事里。
甚至改变已经发生的故事。
看,秦琴就带个头,之后没再问杨书鱼叙述历史。
“是不是太平淡了点,就没有发生一些比较那个的,惨绝人寰的故事?”
“没有。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基于苏紫那一发不可收拾的表情,杨书鱼决定再说几句。
这能发生什么,这些转学转校中途辍学的事情不是很常见?在这个拆迁的国度,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一拆就是十个人的一生,还需要读书么。
要读也去外国读书了,体验那开放自由的生活。
“我觉得应该……喂,那是你的小学同学,为什么要问我?”
“我的意思是你的小学同学,还有没有在联系的?”
“额……”
苏紫沉默了。什么啊,嘴上说着美好怀念的苏紫,到头来也全忘光了。
小学同学?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东西了,谁还记得啊!
下次遇上就要被称呼阿姨叔叔了,辈分上是没问题,但能不能看看年纪呢。
“话说秦琴你有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