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在晚也没有秦琴她老人家晚,那节课的20分钟无聊到没事做,一度趴了三分钟。可一下课,就跟个大忙人一样,在课桌上整理这,整理那的,不就是背个回家加强自己是学生的设定,有那么难吗?
反正杨书鱼什么也不带,就带个回去,等周日返校那天回来早一点就行了,一下午的时间留着做作业呢,还怕做不完?
教室门口堵,学校门口还堵,校门没有被全部打开,就留了一个小汽车车宽的距离仅供学生进出,够扣的啊。
那么长的门意义在哪里。
哦,门面,就像国方边界,一定要门面!
看看人家的国方边界,就一个拱门,咋一眼还以为是狗洞……
哎,不懂啊,路人甲还是不懂大果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当然,肯定是路人甲不配,路人甲无法理解,要是能理解,还会在这里卖红薯?
所有事情都要长远考虑,牺牲一定的民众利益,也情有可原。
别掏空就行。
独自一人站在公交车站牌前,杨书鱼在等着一个可能性,等着在公交车来之前是否有曾经认识的同学可以帮忙买单。
想多了,完全没有。
看着一个个学生踏上归家的路,杨书鱼只能在校门口站着,什么也不能做。
“喂喂喂,我们去哪里玩吧!”
放学的第一时间当然不是回家,而是去逛商场,买东西。
迎面走来的是骆珈汐苏紫她们。当然,还有秦琴。
紧随其后的便是余疑那波人。哎呦卧槽,平时在学校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出了校门还能遇上,杨书鱼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哎不对,应该是她们平时没事就睡一个宿舍,怎么出校门还要一起的,难不成家住在隔壁?
果然,不出杨书鱼所料,出了校门,余疑那波人各奔东西,一个往东,一个上南,期待与彼此的下次合作。
范泽禹则是被绑/架至车内。
“嗯,好。”
秦琴默许了骆珈汐的无理取闹,虽说低着头,也许是对自己放学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感到些许惭愧。
哦不,应该是放学时产生了想去玩的念想而感到惭愧。
“小琴,这里这里。”
对面马路上的一辆汽车,打着双闪。车窗玻璃缓缓要下,露出的是娇好的,戴着墨镜的脸。
那墨镜一戴,唔,显的脸好小,那副墨镜杨书鱼认识,那是秦晓,秦琴的姐姐。
见姐姐大老远给自己打招呼,秦琴和骆珈汐说了俩句便穿越马路来到对面,靠在车窗上说了好久。说话途中,骆珈汐苏紫都在原地等着。
“能不能大喊大叫,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