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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也没用，杨书鱼已经一口吞了。
“主要是一大早起来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容易反胃。”
“喂，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呢！”
一声喂，硬是把九霄云外的杨书鱼拉回了三界之内。要想回到凡间，还得继续努力。
主要是杨书鱼不想回来。
“没没有，在想什么其他事情。”
“事情，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看看姐姐我能不能为你排忧解难。”
什么说来听听，明明是强制性的你问他回答。
只要杨书姮不说话，杨书鱼已经谢天谢地了。
“没什么，就往事随便想想，未来之期不可期啊之类的，哎，随便想想，胡思乱想。”
“往事？对了，小鱼你小时候的事还记得不？”
“不记得了，十岁以前的基本都忘了，除了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
海马体的缘故吧，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说实话，杨书鱼那十岁以前的记忆，似乎完全没有关于姐姐杨书姮的记忆。
“那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
杨书鱼无奈，不看气氛的摇摇头。都说了杨书鱼不是念旧的人，只有失败者和过来人才会念旧，空想那无拘无束的求学生涯。
怀念那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历程。
“我给你说说吧。”
“不用。”
没啥好说的。
“回想当年。”
“喂，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关于杨书姮眼中的可爱气人弟弟，一到两岁，可爱。三到四岁，调皮。五到六岁，听话。
七到九岁，工具人。
还有一个视频。
视频中也没啥，就是杨书鱼充当了几年的工具人，帮忙开关灯，帮忙递东西，帮忙拿快递。一声小鱼，杨书鱼就屁颠屁颠来了。
还各种舔，还各种喊着姐姐我想吃鸡翅包饭。
杨书鱼哭的时候么也不会安慰安慰，反倒是玩上了，把手盖在杨书鱼嘴上，咦哩哇呀，哇哇哇……
还有就是那天杨书鱼撒娇的说能不能一起睡[小时候]，杨书姮果断同意然后让杨书鱼去拿个枕头过来。
等杨书鱼出去后，杨书姮直接将自己从床上连根拔起，把门反锁，接着是一段丧心病狂的笑声。
就那种喊破喉咙的笑声，嘶哑的笑声。
“老弟，你爱我吗！”
那个“爱”，还用了拉长音。
只见视频中的杨书姮对着手机大吼一声[这个时候的杨书姮在电梯里，摆出一个自拍的专用姿势，手机寄生在脸上]。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