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亦洁都不带动的,唯一的小动作可能是跷二郎腿吧,腿的上下位置交换一下。
这四节课的煎熬,作业?杨书鱼早就做完了。
ps,为什么现在的学生对作业的形容词喜欢用写作业,而不是做作业。就和饭一样,杨书鱼称呼是吃饭,骆珈汐非要说哇,今天吃米饭耶。
听着好别扭啊。
作业做完了,那就写日记!
可日记被杨书鱼安排在晚自习,要是现在写了,晚自习该怎么办?
对了,可以预支一下嘛,今天晚自习可以写明天的日记,这就是传说中的未来日记。
“咳咳,安静一下。”
终于,这是第四节课,也就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屈亦洁也熬不住了,坐的屁股痛死了。
“接下来是运动会,时间安排是周一到周三的上午,具体时间就看课程安排。”
屈亦洁开始宣布关于运动会的安排后,底下学生也开始了吵闹。至于吵闹的内容,没人知道,五花八门,上到天理,下到地理。
别说屈亦洁了,杨书鱼也搞不懂怎么可以那么健谈,彻头彻尾的同桌之间不说话,非要等隔了40厘米的绿化带后,情绪一涌而出。
40年没见一样。
“安静,安静,别现在不听,到时候问个不停。”
不是,屈亦洁才20出头,30不到,怎么就是一副中年妇女,儿子都已经上小学的模样了。
事实证明并不是,而是年纪比学生大,学生也认为比自己年纪大,所以就会被误导。
“明天早上先来教室集合,然后去操场弄那个开幕式,等开幕式结束回教室搬凳子过去操场。”
“那为什么不直接搬过去呢,还少跑一趟。”
“喜欢讲,是吧,你上来讲!”
屈亦洁没辙了,说话好累啊。
不过说的也有道理。
“来得早的同学可以提前把凳子搬过去,不搬也行,可以站一天,也可以坐地上,总之自己决定。”
“我看看啊,还有什么安排……”
一行一行的扫过去,屈亦洁就照着学校发下来的通知单读下去。
似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