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我是护旗手,不需要参与班级的事情。”
“哦,这样啊。”
护旗手的走路姿势不应该更要规范?
算了,那是别人的事情。费臻臻出来闲逛,她自己有分寸。
杨书鱼似乎也不需要参与,参与的事情也只有4*100?不是,从当初的半推半就,就试试,就试试,怎么到现在就是参加了呢,太恐怖了,不愧是三班学生那潜移默化的影响。
“运动会,有参加吗?”
“一百米和一千米。”
“俩个?”
好一句废话,为什么杨书鱼还要回答。
“嗯,俩个。”
“两个吗?”
没有笑话,没有丝毫的笑话,反倒是低头认真思考,费臻臻这个朋友,杨书鱼交定了。
朋友之间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呢,参加没?”
“嗯,就一个蛇皮袋竞速。”
哈哈哈哈,杨书鱼内心开始狂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想出来的,是真的蛇皮搞笑,不应该是编织袋竞速,或者跳麻袋。
对了,官方名称叫兔子跳。
好冷啊,突然。
“你在笑什么?”
“我,我刚刚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哈哈哈哈
“这样啊,真好。”
咣,一万吨的罪恶感全数倾倒在胸口,压的杨书鱼喘不过气。那哈哈哈哈哈哈,毫无底线的放肆大笑[内心在狂笑],费臻臻却当真了,低头思考着我是不是也能想到什么开心的事。
不过那个蛇皮袋竞速真的好搞笑啊。
“关于朋友吗?”
“嗯,她叫费臻臻!”
卧槽,杨书鱼至今都不知道当时是如何的脑回路才能说出这种话。
费臻臻,费臻臻,a
的名字很好听。
费臻臻那一脸震惊的表情,一度以为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直到看到杨书鱼那一本正经的面孔。
“是我吗?谢谢,你是第二个愿意捡死猫的人,你是个好人。”
“我还得去巡查,先走了。”
快步走,伴随着踮脚小跑,费臻臻的挥臂模式,既不是雨刮器,也不是转向灯,而是直臂挥动,不弯曲胳膊肘。
此时此刻,藏匿于口袋的红色布条,佩戴在胳膊处,用回形针扎着。
这算是被甩了?毫无征兆。
也不一定,要看费臻臻。看,费臻臻是不好意思的跑掉了。
看个毛线啊。
费臻臻跑掉和杨书鱼是好人有一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