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
“记上。”
“好的。”
拜托,能不能别一边叼着老冰棍,一边说话,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了。要是尝一次那哈喇子的味道,老冰棍的甜美。
就是白糖的味道。
都说了是假如,没人会尝。
“小陆小陆我的呢,我的给我买了吗?”
“买了呢,给。”
哇哦,陆芳茗给丁伶俐买的冰激凌,有巧克力。
丁伶俐接过冰激凌,撕掉纸质包装后开始吃起来。吃老冰棍,陆芳茗是一口一口咬,嘎嘣脆。丁伶俐是一点一点舔,要么用嘴唇抿来吃。
鉴定完毕,丁伶俐的牙口不是很好。牙口不好的意思是牙龈不是很好,牙齿还是长的很整齐滴。
“谢谢小陆。”
爱你呦
“芳茗芳茗我的呢。”
穆小也学着丁伶俐的模样称呼陆芳茗,采取重叠式称呼。
“店里供着呢,自己拿去。”
切陆芳茗对人对事的态度差别很大很大。
也不是,其实给伶俐的冰激凌是给秦琴的,没想到……这不……
“呦。”
陆芳茗走过秦琴的时候打个招呼,顺势往身旁一坐。看样子,手中的绿色心情的原主人应该是秦琴。
“要不要来一口?”
陆芳茗手中捏着一根有着自己牙齿印的老冰棍。
“不用了。”
“啥玩意啊,跟我还客气啥。”
“咳咳,这位同学,你似乎变得随和了,不想从前的那个你了。”
这句话简直是致命伤,对于陆芳茗来说,随和,那意味着自己活了17年的信念全是假的。
喀噔一口,剩下的老冰棍悉数吞下,吃剩下的那根木棍强行塞在杨书鱼座位下。嗯,这才是陆芳茗,这才是三班眼中陆芳茗该有的模样。
千万,千万不要被磨平的棱角。
......
比赛都还没开始,余疑就开始在学生之间穿梭了,说着这个项目在这个项目后,九点开始跑一千米,九点半是一千五米那样各种各样的废话。
余疑的废话方式和老师上课一样,余疑一个人一个劲的讲着,底下没一个人在听,偶尔就会问一句能弃权不。
最好,最好不要吧又不是拒绝别人,余疑非要摆出一副难看的模样?
好慢,好慢,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穿着校服,带着工牌学生一停不停的忙活,把路障从那边搬到这边,从这边又搬回那边。搬运途中,体育老师的一声招呼,又屁颠屁颠往东面去了,也不知道她们在忙活什么,这算是在布置场地?
显然在磨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