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纸巾和洗手液的最好方选择。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一般人漱口是三次,童凛漱口是三十次。直到巷子后人去楼空,人走茶凉,童凛依旧在继续,咕噜噜噜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这时,童凛就需要一款既可以美白,也可以抗皱的漱口水了。
“你没事吧。”
杨书鱼出于人道主义适当关心一下,要怪就怪这个水池太浅,水全溅杨书鱼脸上了,好在有汗毛保护。
“没事,就那个麻婆豆腐太辣了,辣的受不了。”
何止受不了,辣的童凛眼睛都进沙子了,嘴角流涎。
喔,这还真的是在漱口,和金盆洗手一样的漱口,金盆洗口。
“你吃不惯辣?”
“算是,小时候那些五毛钱一包的辣条都嫌辣。”
“那个都觉得辣,那是甜的,好吧,为什么吃不惯辣还要点麻婆豆腐?”
“为了改变。”
ok,话题到此结束,杨书鱼已经不想说下去了。
为了改变就去点了一碗麻婆豆腐,这改变的代价是不是太小了点,杨书鱼都不屑于去改变。
“那那个秦琴是不是也不是很能吃辣?我看她点的是地三鲜。”
“应该吧。”
秦琴喜欢喝茶,喝饮料还是茉莉花茶,也就是说酸甜苦辣人生百态,秦琴喜欢苦?
也不是,秦琴喜欢茶,顺带喜欢上了苦。茶在前,苦在后。
喜欢茶的苦。
却不喜欢苦。
“你呢?”
“我,我还好啦,能吃一点点,不过,一般不吃。”
杨书鱼不需要改变,就这样挺好。
这算什么,口味大调查?算了,又不是一些什么隐私性的问题,如实回答呗。
“对了,就我们班的那个百里复知道吧,他是四川的,你说陆芳茗她那么能吃辣,是不是也是四川的,说不定还是一个村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
“这个前后没有逻辑性,能吃辣的不一定是四川人,四川人也不一定能吃辣。”
“哦哦,这样啊,那你是哪里人?”
“我,我本地的。”
就这样,童凛抱着杨书鱼是否真的是本地人的疑惑来到操场上。
操场上,依旧是平日里的风光,玩的玩,睡的睡,铅球还在,标枪却不见了踪影。
腿露外边,脑袋用校服遮住,脖子卡在板凳上,接着便是安心入眠。说是有童心还不信,这不还有着和童年一般的柔韧性。
若是期间翻开校服一看,不是翻白眼,就是大小眼,双下巴倒不会出现,不过会有下巴延长,脖子消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