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说话怎么病恹恹的，没有一点高中生该有的青春活力朝气。
“那这张纸？”
“扔掉吧，已经没用了。”
“嗯。”
商与婷把纸条叠成小方块后塞裤子口袋里，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顺便把纸条给带了出来，落在草尖。
哇，这可真是一个随手扔垃圾的好办法，咳咳，这可真是一个可爱蠢萌的行为。
“嗯，关于，关于……”
商与婷再次把手伸进口袋，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注意到了纸条不见了，神情变得焦急起来，脸部开始充血，脑袋开始一停不停的左右晃。
嗯，这才是正常状态的商与婷。
“你是不是在找那个东西？”
看，商与婷就很好，不能不弯腰就不弯腰，捡个东西还蹲下去，虽然最后还是弯腰了，不过这种习惯值得学习。
为什么要蹲下去，还不是商与婷的体前屈下不去，不蹲下去捡不到。
经过杨书鱼的提醒，商与婷这才注意到纸条落在了自己脚上，脚踝处，而不是草尖。
“其实我想问一下这个怎么画的。”
慢慢的，商与婷按照当初的折痕轻轻打开纸条，怕经过北大荒国水浸润的纸条一个不小心，心碎了。
“这个？这个是他画的，不是我。”
秦琴表情些许惊讶的看着杨书鱼，心中想着眼前这货还会画那么可爱的人物卡通表情，是一只可爱的大花猫。
接着，商与婷整个人转向杨书鱼，一心求教。
张嘉yi一般的转身方式，转头伴随着整个身体的转动[强直性脊柱炎，五块腰椎变成一整条了，失去灵活]，类似军训里的向左向右转，一步到位，商与婷是小碎步到位。
“这个是你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