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是为什么啊,这一直是一个未解之谜。
“老板,我们要两个。”
“好勒,等我给你挑两个包熟的,包甜的。”
大叔模样的老板蹲下身子敲打西瓜,咚咚咚,咚咚咚,砰砰砰,似乎没有沉闷的声音。
是谁,在敲打我窗。
挑好了,俩个看上去就包熟的西瓜,面相不错。很绿,就不知道切开来会不会裂开。
“要不要切开来先尝一尝,或者切成块放盒子里,用牙签吃。”
“不用了。”
见状,大叔模样的老板收起了那把西瓜刀,那把尼泊尔军刀的西瓜刀。等会,大叔模样的老板称呼这把尼泊尔军刀为水果刀?
大叔模样的老板的过去就不去探讨了,怕下一秒,西瓜刀就会架脖子上。
下一秒,就是血流成河。
“对了,你们学校是不是在举行运动会?”
大叔模样的老板有口音,这个口音还挺重的,不仔细听,压根听不懂老板在说什么,还以为是自言自语,抱怨着不怎么喜欢的当下生活。
抱怨这一层不变的,无聊的,百无聊赖的果农经商生活。
“是啊。”
“怪不得,最近这俩天的生意特别好,都是一些和你一样,喜欢讲价的孩子。”
哈哈哈,说着说着,大叔模样的老板笑了笑。坑次坑次坑次,里面跑出一个小女孩,大大眼睛中,没有疑惑和顾虑,一把抱住老板的大腿。
好怕怕,今天家里又来了俩个不认识的,陌生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