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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造的孽,杨书鱼跪着也要走完,吃西瓜不吃西瓜籽也就算了,怎么还喜欢随地乱吐。
还真把自己当成豌豆炮手了,突突突突,除了溅别人一脸口水,没有其他。
散落于杂草间的西瓜籽,扫把扫不到,夹子夹不住,眼神不好使的还看不见,那一个个模糊的小黑点,还以为是盆地般眼镜片,迷人曲度睫毛上的脏东西。
有些人选择用脚踢,顺便除草。杨书鱼选择用手,隔着一张餐巾纸捡,手刚接触到西瓜籽的时候,黏糊糊的,实在是分辨不了这是拉丝的西瓜汁,还是黏黏的口水。
怎么的,脚的定义就是脏,鞋子的定义就是不用洗了是吧。
确实,鞋子没有每天洗的。
这是个很奇怪的想象,内衣内裤长袖短袖每天都换,每天都不重复,要是不换,身上跟长了痱子一样难受。但是长裤五分裤,七分裤就不一定了,可能穿俩天,可能三天,怎么滴,腿上出的汗是香的?
还是出的汗全让腿毛吸收了,洗一下腿毛就够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操场上的学生走的走,去的去,留下那把被远处主人默默关注却没有伸出援助之后的凳子,一等人静静等待夕阳的到来。
中黑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连那个学生,也要消失在眼前。
重新出现在眼前的,是三个有说有笑的女生,俩个带着红布条的女生中夹杂一个把红布条揣口袋里的,负责检查卫生。
“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没打扫完,打饭阿姨都下班了。”
哒哒哒哒,继顾文瑜寒暄完后,骆珈汐小碎步跑到杨书鱼跟前说。
“学长加油,我看好你哦,fighting!”
“分就不给你们扣了。”
就这样,跟着中黑和那个学生一起,三个女生消失在塞纳河畔。
......
迎面而来的是苏紫和秦琴俩人。并不是迎面而来,而是围着操场散步。散着散着,就散到三班区域了。
即便是现在,杨书鱼也不敢正面直视苏紫。
挺帅的啦,挺帅的啦。这句话比张樱子的学弟你其实很帅更有时效性!
“打扫卫生呢。”
这口气和口吻,整的苏紫和为所欲为的纪律委员一样,为所欲为!
哦不,是嚣张的行政老师。
“嗯。”
“嗯什么,怎么有气无力的,拿出点精神来!”
“嗯。倒是你,我看你才是一脸不开心。”
杨书鱼这句话完全是开玩笑,为了活跃活跃气氛,谁知苏紫直接生气了,哼的一声,把脑袋别向一边!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她,没事吧?”
“哈哈,没事没事,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