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不是因为你我才出手的。”
“那是因为水……”
除了不是因为自己,杨书鱼也想不到是因为谁了。
谁啊?艹!
“说白了就是他自作自受。”
“你,认识,他?”
“算是吧,一个初中的,就一小混混。上次把他叫到厕所打了一顿,这次还不学乖。”
正异还真是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脸长得很凶就算了,名字也一样。不是正义,而是正异。
可能正异父母给正异取名时,希望正异可以活成自己的模样。
那厕所里会不会发生拖把沾屎,犹如吕布在世?
“嗯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打他?也是因为类似的事?”
“敲竹杠,就是敲诈。”
说白了就是正异看那个学弟不顺眼,tmd来上一拳就舒服多了。
“你打他,你自己,没事,吗?”
说话十分小心翼翼,杨书鱼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被正异摁在墙上一顿海扁,眼前还正好有一面墙,还是一面塑料制的玻璃。
杨书鱼也完全不想和碎玻璃渣子过日子。
“没事,他不敢说出去,敢说就打,说一次打一次。打到老实为止。”
哈哈哈,哈哈哈……
杨书鱼认为语言口头警告没啥用,还是直接揍吧,腿给打折就好了。突然觉得那个学弟好可怜,可恨之人还真有可怜之处。
可那个学弟一点也不可怜,不是,为什么杨书鱼会觉得那个学弟可怜?这时,杨书鱼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哦定是觉得搞笑,很好笑。
发出一声笑声后杨书鱼又闭嘴了,因为自己说话从不看气氛而闭嘴。
走了。
正异走的正是时候,杨书鱼也不知道该问啥了。要是杨书鱼擅自先正异一步离开,那是大不敬,好在正异先行离开了。
接着是去社团,去赴苏紫的约。不急,先把拔河比赛的大合照藏藏好。藏哪呢,有了,卷起来塞袖子里。
嗯,现在踏实安心多了,可以去赴约了。也不是,就是不去显得是杨书鱼的问题,显得杨书鱼否定苏紫的观念,否定自己的所作所为。
......
噔噔噔,食指中指俩根指关节敲在铝合金铁门上,不再是咚咚咚的声音,还是噔噔噔。
很急,仇家找上门的那种,催债的,一个巴掌印留在了铝合金铁门上。
是拍门,不是敲门。
“唔,今天迟到了,罚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