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证明,怎么证明,啊,怎么证明,你们倒是说说看呢!”
突然间怎么了,庄景颖这个大姑娘。小学三年,杨书鱼也没见过庄景颖如此的歇斯底里,还是那个最没有羞耻心的年纪。
“你没事吧”
作为小学三年的同学,杨书鱼有必要关心一下庄景颖。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像庄景颖一样的女孩,杨书鱼见得多了,啊呸,庄景颖能活成现在这样,实属应该说,杨书鱼还能在红林市遇见庄景颖。
这比中五百万的几率还要低。
此时此刻,杨书鱼在心中祈祷,愿俩年后的庄景颖依旧如此,依旧盛气凌人,依旧长发飘飘,可暴力,可温柔,可严厉,可愤怒,红着眼的愤怒,选择弱,但本不弱。
何为选择弱,可以从某句话逆向推理。
“没事,就是抒发一下内心的感受而已,现在舒服多了。”
“嗯,不要被意气左右情绪。”
费臻臻表示赞同庄景颖的这种宣泄方式,但也赞同陆芳茗的那种情感宣泄方式。
“说实话大学应该没多少人申请助学金,还不如申请奖学金呢。不仅多,而且简单,而且不需要证明自己很穷。”
穷无所谓,证明很穷,好难啊。和承认别人优秀,承认自己很垃圾一样,非常难。
张楚楚小声说一句,实在是被庄景颖吓到了,什么,隐藏在偏偏长发下的本体,竟然是一个女神经。
不是,怎么又是偏偏长发,就不能换一个形容词?
不是齐耳短发,就是齐肩短发,要么齐胸长发,最后是及腰长发。选啊,选啊,怎么不选,有可选性吗?
“确实,不需要证明自己很穷,但你怎么证明你成绩很好,就靠着那张靠师生关系赢来的勉强及格的试卷?”
“等会,奖学金不是专门设立给外国人的,和我们中国人有什么关系?”
酸,这就是酸,拿不到就说是给外国人的。
“咳咳,你这个某个层面的话能不能别说出来?”
说出来只能代表无能。
庄景颖都那么说了,还有理反驳杨书鱼。也是,曾经有那么一个年少轻狂的人发表了对于一个面相的问题,那是一个上面的人。
至于那个上面的人怎么来到上面的,路人乙说是面相,面相非常重要,那个上面的人面善,所有人都会亲近于他。路人甲说了句背景?
家庭?
哈哈哈,路人乙一顿自嘲,然后说这涉及到了某个层面,不归我们管。
路人甲是一个不愿意努力,把所有的错归结在自己的背景不够给力的层面上的废物。
路人甲这个人放在过去,要被拉出去当从斩首,脑袋还要悬挂于水车之上七天七夜。
路人甲,被称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