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拖课也得看时间,哪有人专挑上午最后一节课拖课。
你们老师倒好,吃饭都有专门的地方,不挤,还在锅子里放着,热乎的。可学生不一样,晚点去就只能吃剩菜剩饭了。
等会,若是老师的人数和学生一样多,是不是那绝对不可能。
个别不识大体人的离场,必定会扫兴。
费臻臻也离开了,和大猫一样,消失在雕塑下。
庄景颖表示还想在这三中走一走,看一看这世间的繁华,说着接下来可能会离开,不久就会怎样怎样的胡话。
这,这妥妥的临终遗言,不行,杨书鱼非要追上去问个究竟。
“你去哪?”
“吃饭呗,还能去哪。”
“助学金好像每年都能申请。”
“我知道,谢谢。”
这句谢谢,是疏远。
也许,庄景颖为刚刚自己的歇斯底里感到后悔,万分后悔。
可不说出来,不说给别人听,让别人知道,庄景颖会更加后悔。
没记错的话,当初就有一个学生成功申请了助学金。成功的原因还不是班里的学生没人愿意拉下脸,特意跑到村委去盖章,还要写一千字的说明,还要各种各样的材料手续。
然后,那助学金成了绿毒裁决。
成了制霸武林的关键。
至于那个游戏有没有掉落绿毒裁决,并不知道,知道的是那位同学瞒着父母把助学金充进了游戏里。
等到庄景颖彻底走开了,杨书鱼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个狠狠的耳光,一个清脆悦耳,一个能听得见声音的耳光,pia
具体程度请参考罗老师扇自己耳光的那种力度,手掌和脸颊都红彤彤,痛的嘴唇都发抖。
看,这就是专业,这就是演技。
“我还纳闷呢,凭空为什么会有音爆的,这附近既没有高铁,也没有高速公路,原来是你在研究行为艺术。”
“自残很有快感吗?”
身后是秦琴,双手叉腰站着,人体正中线和地竖线[和地平线同理]成5度夹角。嘶,秦琴那么一个看似正直的人,就不能好好站着。
“其实我在擦嘴,你信吗?”
“信,当然信,因人而异,定义也不同,你说你在某巴克买咖啡我也信。”
这个就有点离谱了,离谱的不是一点点,红林只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没有某巴克这种东西。
或者是因为某巴克高层人物的强烈建议,红林市没有必要修建某巴克,修了也是浪费钱。因为这个年代的china人的素质没有高到可以喝某巴克咖啡,分不清楚啦,什么什么杯。
ps,这是嘲讽,不是黑。
“嗯,你呢,难道特地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