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heart的,上车就对了,去关注旅途的风景就对了。
不是,这是写检讨,又不是学习会,也不是多人一起预习功课,更不是读书馆安静的看书,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神圣。确实,学校乃神圣不可侵犯。
对于[擅自去河边]此等错误的行为,秦琴奋笔疾书,这是写检讨的阵仗,这完全就是写检讨的阵仗。杨书鱼提笔忘字,先不说命题作文写不来,开放性的检讨更写不来。
苏紫则是像花一样微笑[双手撑着下巴呗,过来人建议,别撑下巴,好好的瓜子脸都给撑没了],露出一副花痴妹的表情,眼前,是四个文质彬彬的f4。
“等会。”
秦琴那么一敲,一指点,就像一休的那一下敲脑瓜,苏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后知后觉的好主意。
不对,应该是意识到了一个重点。
“又怎么了,检讨都要抄?”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写检讨?”
“因为我们犯错了?”
连写的最勤快的秦琴都抱有疑惑,这已经不是写检讨反思了,这是做作业写作文。
“可我们去河边,还是小溪边,有什么错,何错之有。”
来一句倒装句,显得很帅。
苏紫摆出一个薛zhi谦说干什么时候的专属动作。
如同苏紫所说,秦琴也意识到了这个重点,眼神失去希望,变得空洞无光,失去蛋白质,停下了手中那奋笔疾书的水笔。
吧嗒一声,水笔跌落在瓷砖,滚落至门口。
很显然,询问秦琴得不到任何答案,苏紫只好询问第三者,杨书鱼。
“鱼芳你怎么看?”
“那件事,难道你们没听说?”
“什么事?”
杨书鱼能确定的是,眼前俩个女生的眼神和神情,绝对不是说谎,也没有心虚,也没有那种卧底二十年的人的那种游刃有余,口蜜腹剑,语气铿锵有力。
这不是心理学博士可以做到的,除去设定。
确实,死这个字不能提,这是忌讳,不谈和忌讳有关的事情,避而远之。
“没,没事,小事。”
“说啊说啊,我有点好奇了。”
好吧,不知道的学生占多数。
“水野猫的传说。”
没办法,杨书鱼只好祭出看家本领,家中祖传跌打酒,男的听了沉默,女的听了流泪的爷爷奶奶辈为了恐吓孙女孙子不到处乱跑的传说。
“什么猫?”
“具体叫啥我也不清楚,我们那边的方言是shuilimao,就水里长的很像猫的猫。”
很像猫的猫?
秦琴露